治理想。
吃饭、睡觉,在封地活着像死了一样,就是最好的王。
福王在这基础之上,甚至偶尔还能给地方吐点金币,绝对是一等一的贤王了。
至于金币怎么来的,福王觉得别管是老子给的、还是他自己讹的,那肯定都是他自己的本事。
只是吕维棋虽然说得好听,却难以改变福王心中的主意,毕竟他也只是发发牢骚。
朱常洵很清楚,自己如今贵为皇叔,在天下地位尊崇,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一个完全符合大明需要的贤王。
百姓若真念着他的好,在民间广有声望,不贤了,他倒该害怕了。
他摆手道:“明德先生,本王也不给你拨钱捐款,眼下粮价高企,拿了银子还要再去买粮,只会肥了那些粮商,你只管带着弟子从库房运粮出去,赈济饥民。”
“但募兵一事,就不要再劝啦,国有国法,藩国岂能擅自募兵,若事事都要本王越庖代俎,还要那些高官厚禄养着的大臣做什么?”
吕维棋听着福王这么说,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一咯噔。
福王的态度不对劲。
他对福王很了解,行事作风是跋扈惯了,但其实不是胆大包天的英雄好汉,也没有太多主见。
单就张帜闹的那一次,吓得什么都不顾了,立刻就要悬金募死士。
那可不是突然间开了智,是真觉得自己要步万安王的后尘,要死了。
现在突然又有底气了起来,嚷嚷着国有国法……这话天底下谁都配说,唯独你福王不配啊。
国法不就是被你们父子俩败坏的吗?开了那么多的盐店、马店、炭厂、竹厂,现在河南百姓吃的都是福藩从淮河拉来的盐。
吕维棋一琢磨,就知道福王的变化从何而来了。
多半是听了藩国奉承或校尉的鬼话,说什么刘承宗与张帜那个著名王八蛋不一样,不会杀戮宗室。
这叫他如何不急?
福藩千不好万不好,可福王待他不坏,他不能眼看着福王往火坑里跳。
因此吕维棋急忙拱手道:“殿下,如今危急之局,恐怕王府上下没有敢对殿下切实言之者,或有敢说明利害者,殿下也未必深信……此时时势人情,确实已万分危急。”
“单说此际,不是张帜或张天琳领兵,而是那元帅府的巨寇刘承宗亲至,此贼确实擅长鼓弄人心,如肃、韩诸藩,皆未闻其对宗室大加杀戮之事。”
这话只是圈套,吕维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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