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访各藩,在广平府接上逃跑的潞王,把他接回卫辉府,又拐到彰德府见了赵王,怀庆见了郑王。
虽然各路藩王的行为都不太正常,但对他的态度都还算可以。
像赵王,穷疯了已经,领来两年前的禄米就赶紧给宗室发,饭都没留他吃。
潞王,拥有诸藩最多的军队,一个藩府的卫兵比赵、郑、福三王加一块都多,偏偏刘承宗还在陕西没动,只是放出来一支偏师,就把他吓得逃到了广平府。
惟独福王,是人最正常,但态度最为邪乎的王爷。
第一次求见就吃了个闭门羹,藩国奉承说王爷吃鹿血酒吃多了,已经酒醉睡下。
第二次求见又没见着,这回是酒没醒。
第三次好不容易见了面,却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眼,烦得很。
这种遭遇让王家祯摸不着头脑,也不愿意跟福王打交道……他觉得福王是在针对他这个人。
因为上一任巡抚陈必谦,跟福王关系不坏;总兵张任学,也跟福王相谈甚欢。
甚至革职在家的吕维祺,隔三差五找福藩要钱粮募捐,也从来没空手回去过。
只有他,福王别说听他说话了,甚至都不想见他。
可王家祯思前想后,也不记得自己在哪儿得罪过福王。
“明德先生,王抚台没得罪过本王。”
福王宫中的圜殿内,福王朱常洵正在宴请吕维棋。
宴席是临时布置,陈设并不复杂,在大殿西南与正东各布地平一张,地平上有屏风、公案、公座一套。
世子朱由崧都没轮着上厅堂,只能跟吕维棋带来的学生们一同在耳房中进食。
两套地平本来的布置是西东相对,以宾主之礼正对着。
但吕维棋识抬举也不逾矩,坚决辞让,又请王府侍从把他那套地平往南挪了挪,这才形成东北、西南相对的格局。
有一点尊卑等级在里面,不过也不完全是南北相对的君臣礼仪。
福王身宽体胖,挂了椅披的圈椅都比寻常大一圈,满面苦恼道:“先生知道,本王虽时常闭阁饮酒,却不至于不理庶务。”
“张帜之乱刚闹起来,没少出资赈济,还让德昌王在市井采买酒食,把城中仓库都填满,用来备饷劳军,亦冒着违制的风险,招募勇士,出城杀贼。”
说着,朱常洵摊开两手:“可结果呢,两年啦,洛阳乃至河南府,处处短缺钱粮,几任官吏叩门便是伸手要钱,将本王的国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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