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得一眼叫出它的名字,还知道它本是皇家供御之物。此为其一。”
“天禧帽妖之事,距今已有六百余年,天地会陈总舵主也是与骆元通那老头子联手,挖遍开封黄河底十三层的地下古城找到了南侠展昭之墓,才知晓宋真宗诏设祭醮禳祷,私下绘制的《殊魁一百二十七图赞》之事。然而你对当年帽妖之事的武林中人、大内侍卫内情如数家珍,连展昭前来收敛尸骨的细节都一清二楚。此为其二。”
“曾有一人寻访天下名山洞天时特意来到过这里,并且觑见缦亭峰上的仙人招邀,只是因不得其法而被困在了茫茫仙雾之中,眼看着歌吹冷风拂过,飘渺无所寻得,最后在一片阒寂中离开缦亭峰。但他留下的手稿却让另外一人找到了架壑升仙宴的真实位置,而在下不巧,便是此事最详细也最直接的知情者。此为其三。”
“你说你遭了遁天之刑,岂非刑余之人?宋元以来的武学宗师,我所能想到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人。”
江闻的声音顿了顿,周身的剑气骤然暴涨,火盆中的焰舌被这股气势逼退了三分,八仙桌上铿然出现着一道道细微起伏的剑痕,沿着桌面蜿蜒流去,而湛卢剑终于完全出鞘,剑身上的流光汇聚成一点寒星,直指来客的眉心。
可来客依旧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直截了当地默认了对方所说一切。
他再次轻轻拢了拢过长的袍角,动作依旧轻柔腼腆,像个误入人间的深山远客,可他周身的空气却仿佛在扭曲、在坍缩,殿内的火光骤然黯淡下去,连殿顶漫天的星光,都仿佛被他的气势吞噬了一般。
“公子果然聪明绝顶,智计超群,无声无息间就套出了我这么多的话,不愧是破解了缦亭仙宴之谜的上等人物。”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跨越了数百年时光的沧桑和淡漠。
“哎,想不到时隔如此多年,还有人能一眼认出我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人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温和腼腆的笑容,可他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却变成了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只要有人望进去,就会发现那里看不到底,看不到光,只能看到数不尽的时光蜷缩在里面缓缓流淌,看到无数个日夜的孤独和痛苦,看到遁天之刑留下的恐怖印记。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死、超越了善恶、超越了凡人理解范畴的恶意,但不同于玉真子那种狂乱暴虐的杀气,也不同于傅玉书那种阴鸷冰冷的邪气,而是一种幼童将导弹当做流星,许下了世界和平的愿望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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