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这点巧思,倒是不好拿出来了。」
听得此言,经筵中的大多修士都是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双修一道要怎麽切磋论高下?这处贫僧倒有些想不通了————」
圆宿心下腹诽:「这外间天地还是浇风太盛,习气不古,贫僧好端端一个清正和尚,可莫要被带坏了为好。」
此时中坛君看了下首诸修一眼,似知晓他们心头所想,摇摇头,叹息道:「尔等小辈,当真是不治经典,不通大道!
双修一道高邃玄奥,又岂止皮肉外相、男女合欢一途?想要切磋比试的话,又哪是尔等想得那般情形?」
在道完这话後,中坛君想了一想,道:「不过彩头既已备好,那也未有弃之不顾之理。
左右这经筵章程尔等亦不算熟知,那便先挑些上前演试一番,也好叫尔等心头有数。
至於那些合欢大丹,便酬於其中优胜者罢。」
这话一出,远处的卢旻立时按捺不住,两眼精光大放。
奈何中坛君共选定了五十人,在这其中,倒不见卢旻身影,这令卢旻倒是只能又无奈落座。
接下来,陈珩见中坛君自袖中取出一只法螺,只是伸手往上虚虚一抹,便似去了一层封镇般,光华忽然漾起。
下一刹,那五十人身前的长案上,便也多出了纸笔等物。
「哦?」
陈珩眉尾一动。
近乎在法螺现出之时,那五十修士神色便陡然一变,或是喜悦,或是皱眉,或是疑惑,或是面现释然之色。
陈珩知晓这些修士的心识必已为法螺所吸引。
但无论这些下场修士是作何反应,此时他们都是赶忙提笔,不敢怠慢。
每人案上皆有五张空卷。
待得约莫半个时辰过去,随中坛君将法螺收回袖中後,他们案上的那五张空卷已是写满了一行行字迹,密密麻麻。
而字迹虽满,但各人脸上的神色倒是不一。
显然在回过神之後,不必中坛君再多言语,已大抵是优劣自知。
至於第二场,因是考校修士的通悟法理之能,中坛君也是赐了每人一枚晶莹树籽。
据中坛君而言,此物名为「渐法木」,修士每从上面悟得一法,树上便可多出一实,而在这经筵上,至极便也是七法。
不过在这一场中,并未有修士可以了悟七法,至多也便是四法,余下多是在二三之间徘徊。
而待得那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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