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绣幕,画栋飞甍,云窗四敞,霞彩满阶这华美飞阁漂浮於渺渺云海之上,悠悠荡荡,足可一览众山之小,倒是能够将底下情形尽收眼底。
此时在阁中,当那宫裙女子摇头道出这句话後。
在她身旁,另一个头梳高髻,仪容秀雅的白衣女子亦是心存此念,只微微颔首。
「倒是可惜了,这位在胜过了宋经世後,虽是在道廷声名愈振,可终究道行年浅,於底蕴根基上并不占优。
无论是眼前这场神室经筵,还是不久後的八宝云光洞————」
白衫女子视线在陈珩身上停了一停,眼底微微掠过一抹思量之色。
过得几息後,她莫名颔首,似隐隐松了口气一般。
「而话虽如此,但亦要看今番的这神室经筵究竟是何章程。
若是斗法切磋的话,这位胥都的丹元魁首自难占上太多优势,不过若是换成了其他仪程的话,说不定他倒有几分争胜之望?」
白衫女子在收回目光後,将心绪敛去,并不动声色,只是对身旁女伴如此开口。
宫装女子轻笑附和:「毕竟是胜过了「霆霓震曜」的甲辰斋首,这道廷上下,谁可轻视他的道性?听闻连法圣的蔺束龙都曾输他一招,如此战绩,也是亮眼至极了!
不过嘛————」
话到此处,宫装女子忽拉长语调,揶揄开口:「於孟师妹你而言,最好的结果,当是陈珩是在神室经筵、八宝云光洞这两处接连失利?
若是陈珩心志为之所挫,那即便这位丹元魁首日後回了胥都,在对上你那位意中人时,陈珩的制胜之望,亦将再削个三分?」
宫装女子语含深意:「所谓修道之事,本就是一步慢,步步慢,除非後续又得上了天大的机缘,否则断难後来居上。
而嵇真人本就是元神功满,在此境已然走到了极致,只是区区五百年光阴,陈珩又要如何去追赶?
纵使两者将来在元神境界上勉强相当了,但神通手段、修行底蕴还有那斗法见识种种,双方其实还是存有差距。
既是这般,那你便不当为此事而操心。」
白衫女子闻言有些好笑:「这可是丹成一品,法成至等的仙道英杰,区区法会大比上的失利,怎能够挫了他的心志?若真是如此,他当先便修不成一品龙虎丹了!
俞师姐为了劝慰我,倒是有些乱开玩笑了。」
宫装女子悠悠道:「自陈珩大胜了宋经世之後,我见你似就多了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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