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仗不小,连我这个远在虚皇天的修士都听得了些风声。」
老道瞪了那瘦高男子一眼,他转身过後刚欲开口,陈裕声音已是先他响起:「如此说来,你这提议便更是不安好心了。
我若应下的话,陈珩或许便会为那位六皇子记恨。」
道出这句後,陈裕意味深长看了老道一眼,沉吟片刻之後,才继续道:「不,或许未必?六皇子究竟是为你那小辈而来,还是为你而来,倒是值得商榷。
自古至今,储位之争都是再凶险不过之事,仅自如今统天的这位是如何御极的,便可知晓了。而似你这等道廷死忠,亦不愿掺和进其中吗?」
老道眼皮微微一挑,无奈摆手。
「若是你在道廷待得不痛快,不如索性离了火部,如何?届时我虚皇自当扫榻恭迎。」
陈裕看他一眼,淡淡道:「而你我若携手的话,虚皇之业自可再张数倍,日益昌隆,你早年不是也有开创仙朝,自掌乾坤之意,还同我说过数回。」
「真乃倒转天罡了!分明是我劝你,怎最後你还劝起我来了?」
老道无奈一笑,最後也不同陈裕再多掰扯什麽。
他只是叹了口气,接过瘦高男子递来的书册,又同陈裕商讨起来。
与此同时,在那云车当中。
据隋嫿的所言,陈珩对於今日这场神室经筵的内情,倒又多上了几分明白。
所谓经筵、讲筵。
若以本意而论,实则乃是专为天家中人而置的经史讲席,有一类「辅养君德」之意。
至於能有资格的听讲的自是天潢帝胃,而那些筵官亦大抵是道廷诸司的高道玄流,少有例外。
如此说来,今日这场神室经筵,似就有些名不副实了。
不过神室经筵的发源,本便是阴差阳错,若要溯流穷本的话,其实倒是与那位太子长明脱不开干系。
彼时的太子长明代大昭帝秘巡诸天,以访阳世阴世之情,因在返程中途径臯斗天,便於神室山暂且歇息。
而有几位经筵官同样是奉命随驾,故而在那时的神室山,也是有过一番道论。
虽说这世间法不传六耳,道不授非人。
不过太子长明那一众人也并非遮遮掩掩,满山鸟兽草木俱是得闻大道,顿悟天机,只觉如饮醍醐,前生迷障一夕尽去。
不过在那时的神室山,还有一个凡间樵子因脚伤而误了归期。
在误打误撞之下,他因那番道论而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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