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说罢了,并不作数————
「说来荀子豫的後裔,如今倒还留於道廷当中。
而他族中有一小辈名为荀藏质,近日似成就了香火神道的天敕真符。」
此时高冠文士似想起了何事,他摇摇头:「我族有几个小辈,与那荀藏质交往颇密,他们对那荀藏质,倒是赞不绝口。
想来也是家门不幸,此纪似天敕真符与一品金丹这等成就,我族竟无一个小辈可以修证,子弟每下愈况,这正是家族日衰之根由。」
「天敕真符?先是荀氏的那位荀杞合道长生,如今又多出了个荀藏质?
看来荀氏近来这气数倒是有几分重振之相了。
中年男子闻言轻咦一声,接着又笑言宽慰文士几句。
而在闲聊过一阵後,中年男子忽看向远空,若有所思,继而他淡淡收回视线,只问道:「火部要重炼那方「阐黎宫」,眼下是如何进境?」
「诸般灵材虽已筹措完毕,但还未正式动工。而火部的几位重臣还想继续从天工部处借力,但被一口回绝了,如今双方争执不下,倒还闹到了三都处。」
听得中年男子忽问起此遭,文士想了一想,答道:「说来火部今番摆出的阵仗倒是不小,不仅为了重炼阐黎宫,还有先前那事,因人手不足,他们还向那些只是领了火部虚衔的修士发柬相邀「奈何应者寥寥。」
中年男子忽一笑打断。
文士微微沉默,难得斟酌了下言辞。
但未等他开口,中年男子已是摇了摇头,道:「无需多言,能有此声势,已是因阳都之议的缘故了,需知欲速则不达,九层之台亦是起自累土。
而这天下之事,又哪是一味强求,便能为的?」
说完这句,中年男子莫名摇头一叹,最後他只是将一旁的书灵唤来,在交代几句後,便从座上起身。
「今日追思旧事前来故地,不料倒遇见玉宸的这位太和真人,亦是有趣。」
在随意取出一枚牌符递与书灵後,中年男子对文士笑笑:「而这小辈既与玄和一般,俱喜爱翻阅山水旧册,那我便稍稍予他这个方便,准他在九部的尊经阁都走上一趟,但同斗部一般,亦是仅限於下三层。
如此赐赏,应不算太过分罢?」
「这————先生说笑了。」
文士闻言面露苦笑:「似这等小事,又何需特意告知我?」
「正是为提防你日後饶舌!」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将袖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