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并非是渡津地中的山水。」
「并非渡津地吗?」
陈珩神色一动。
因这份造化同天衣偃关联不小,而渡津地又是天衣偃的出生之所。
即便这方地陆早已粉碎不存,但也难免会让人将这两者联系起来。
但如今听得这话,二者之间倒的确是各不相干了。
「有劳师尊费心了!」
陈珩微微摇头,不再多想,只执礼言道。
「还有八景图章。」这时通烜语声稍稍一肃,对陈珩沉声道:「那是你自家的机缘,你真要将其献出?」
「若非上虚玄都隐书设有道禁,由不得弟子做主,弟子亦有心将它一并奉给师尊。」
陈珩洒然一笑,言道:「自修道以来,若无师尊相助,弟子早为枯骨,安有今日?便连此番的神感斋仪,不也全仗师尊之力?
而以隐书之玄奥,应对师尊也多少有些助益才是,奈何————」
通恒手捋长须,微微一笑,只道:「自前古黄庭教崩灭之後,虽後世有两三家道统算是承其遗绪,但八景图章归根结底,已算无主之物,它身上并无道禁,不算出奇。
但上虚玄都隐书便不同了。」
通烜感慨道:「此书自被创出後,声势上便压过了八景图章,可谓反客为主,你能得此奇经,实是难得造化!
而那位在此施下道禁,亦是应有之义。
说来似这等厉害道禁,虽令你无法外传,但也隔绝了天机,毕竟有几家道统,可是对其念念难忘。
之後又闲谈了几句,通烜在收回神意前,也是叮嘱道:「那舆图虽与渡津地无关,眼下亦无从稽考。
不过你在将来去到正虚之後,可借道廷之力,在暗中打探一二,只是此事应慎之又慎,绝不可令旁人看出端倪来。
道廷毕竟是曾经的众天共主,若说要在哪处最有可能寻得线索,想来也唯是正虚了!
「」
陈珩闻言若有所思,口中应下。
而等他再擡起头时,通烜身形已消失不见,只是雷珠寂寂悬於空际。
而这场对话自始至终,孔昉都是全无知感。
他只是感应到一股宏威似沉重覆来,未多久,又无声消去。
「正虚吗?」
陈珩口中自语。
如今九州修士大抵心中有数,至多六七春秋,少则三五寒暑,正虚的使节便将再次造访胥都。
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