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段这里再敲上一笔?
这便是吃完上家吃下家了,点滴尽收,一毫不弃!
如此智慧,也唯是我了————」
在心下感慨一番过後,周济看了段干佑一眼,又温声道:「贤弟,你放心,妙应莲冠和那些财货我并不白收你的,之後你便晓得了,仅是向你索要这点人事,已是老周我顾念旧情了。」
「教主此话怎讲?」段干佑顺着他的话问。
而这句称呼显然是搔到周济痒处,他在座上微微扭了一扭,道:「你如今是要为老爷效力了,既入新门庭,那可知何处最为紧要?」
「忠心?」段干佑先猜,然後又道:「神通?」
「禁制种下,你纵不忠心也只得忠心————至於神通,你我都已到这境界了,想往上一步,都难似登天。」
周济嗤之以鼻:「是要晓人事,知利害!」
此时周济并未显出人相,也不知是习惯了还是如何。
而段干佑见一头秃尾巴老黄狗头戴宝冠,在面前挥斥方道,他只觉怎麽看怎麽别扭,想笑又不好去笑。
「这可不比你在阼河逍遥那会儿,若是做差了事,不慎得罪了上面两位,日子便要难过了,似一些人事,你当知晓。」
此时周济终说到了正事:「方才我等为何不去拜见,是因小老爷去的那处,是密山方向,虽不知是为了何事,但你我这时阻路,岂不碍眼?还有————」
在与段干佑略作交谈,叫他知晓了其中关窍後。
为了令段干佑暂且服气,让段干佑相信他的那笔钱财其实是用在了实处,周济舔舔嘴唇,又谈起了老猿袁英。
对於这位周济自毫无忌讳,很快便将他老底卖了个精光。
而时日一点点流逝,很快便是一轮赤日西沉,皓月放光。
当见得陈珩进入密山未多久,他便又告辞而出,周济挠一挠头。
而他心下虽有些好奇,但这时也不是多想时候。
方才段干佑虽口风甚紧,但他还是从中套了好些话出来。
「未想老段这些年过去,他家底倒是愈发的丰了————」
周济暗道,心下不住摩拳擦掌:「当年在教中说好要同富贵的,看在我这些年苦哈哈的份上,再从他手里讨些宝贝,应不算出格罢?」
云底水色清湛,平滑如镜,少有波澜。
几片大湖如画图般在山影深处铺开,湖心月正圆满,时不时可见成群飞鱼惊跃,上下交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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