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记
很多年后。
那座山还在,那座院子还在,那棵老枣树还在。
山下的东山村,炊烟升了一代又一代,还是一样地升。
江湖上的人,换了不知多少茬。可他们提起那座山,还是那句话:门不锁,灯常亮,枣子年年熟。
半月谈的摊子还在。头版常年写着安稳二字,榜单早就不排了。
江湖上的人说,排来排去,也排不出独孤峰那几个字。
杨过还住在剑庐。灯还是他点。
他收了徒弟,也教人剑。可每年入冬前,他总要自己把那盏防风灯擦一遍,再亲手挂回去。
有人问,这灯还要点多久。
他说,点到我老得走不动,徒弟接着点。
灯这种东西,换只手,也是灯。
剑庐案上,那把玄铁重剑早不用了,供着。他只在每年开春,拿它教新徒弟认一个重字。
寇仲还是闲不住。龙牙卫早改了行,专管各宇宙遭灾的地方,哪边塌了,他带着人先到。
他走到哪儿,都跟人说,我师父教的,该救的人救。
徐子陵一直在他身边。一个负责冲在前面,一个负责把后头料理妥当。
两人一武一文,走了几十年,还是那对兄弟。
小鱼儿还是那样。今天在东边惹了点事,明天在西边帮了个人。
他常年不着家,可每回过节,院门口准有他带回来的东西,一筐吃食,或是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师父,我又收了个无家可归的,教好了送回去。
张无忌辞了议长,回到院里,接着修渠。
他修渠的手艺,比当官那几年还精。渠水从他手里过一遍,两边的田就都喝得上水。
他话不多,笑还是和从前一样和。
游坦之如今不驼背了。
他成了亲,有了孩子。孩子怕冷,他就用那身寒功,夏天给孩子房里镇点凉。
他前半辈子的寒,后半辈子用来疼家里人。
周芷若在院里开了个学堂。
她不教人打打杀杀,先教人认得自己心里那根线。她跟学生说,线立直了,路就直。
峨眉的姑娘,如今有许多是从这座院里走出去的。
狄云在院里管菜园。
他种的菜不打药,全靠水浇得勤。他说,地跟人一样,你诚心待它,它就诚心长。
院里人的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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