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信的末尾补了句请师父不必回信,若收到附的灵薯干还行就分给师娘她们尝尝。
杨过收到信后在剑竹林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把信反复读了好几遍,然后站起来削了把新木剑——不是给江流的,是给江流那个最小的徒弟的。
信被收进旧布袋。
韦虎头在燕飞的三合谷住了几十年后,从当初那个被燕飞嫌弃“连水边躺半天都躺不好”的瘦小男孩,变成了一个能在三合谷独自维持法则屏障的谷中隐士。
燕飞彻底退休后把三合谷交给了他。退休那天燕飞把自己的旧竹椅和剩下的几卷鱼线全搬到独孤峰后山新搭的小屋,走之前对韦虎头说三合谷交给你了。
以后有人问你为什么在溪边躺半天,你说是你师公教的——慢就是合。韦虎头问他你还有没有什么特别要交代的。
燕飞想了想说别让溪水干,别把竹屋拆了,钓鱼的石头别搬。其他的你看着办。
韦虎头做的第一件事是在谷口立了一块石碑。石碑是一块被溪水冲了几十年冲得极光滑的河卵石,他用石尖在石面上刻了一行字:此谷不拒任何不带兵刃的人。
带兵刃的把兵刃放门口也能进。明空后来看到这块碑时评价比你师父会写标语多了。
韦小宝听了说那当然——他师父大字不识几个,这小子好歹能认字。韦虎头回他爹一句:我认的字你教过我最漂亮的一个就是“收”。
韦虎头在三合谷的日子过得极为清淡。每天早上下溪摸水温,中午在燕飞那块旧石头上坐一会儿,下午巡查谷外那层法则屏障的稳定程度。
每隔一段时间会有跨界旅人从谷口路过,大多是迷了路的新手,他请他们进来喝杯水歇歇脚,走时指一下最近联络站的方向。不收钱不授徒,只是每天平平淡淡地在溪边坐着。
有人觉得他浪费才干,他说谷里的规则不需要被破坏。保持屏障就等于让所有误入的人都能找到回去的平路。
有一年深冬,三合谷外来了个浑身是伤的跨界散修。他在一条未完全稳定的支线上被卷入法则乱流,拼死激活传送符落到了三合谷附近。
韦虎头把他从溪边捞上来时人已经昏迷,右手手掌被法则碎片割得皮肉翻开。韦虎头用燕飞留下的旧药箱给他做了临时包扎——燕飞退休前把药箱里所有过期和不记得什么时候采的药全倒了,
只留了一瓶他确认没过期的金疮药和一卷洗得很干净的旧纱。
散修醒来后问这是什么地方,韦虎头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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