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人更懵了。
黑石滩?
黑石滩上除了冰水就是楚军,有什么戏好看?
看楚军洗澡?还是看楚军吃饭?
庄奎挠着后脑勺,一张脸皱成了包子:
“陛下,楚军有啥好看的啊?昨天斥候都看了一下午了,人家又是洗澡又是吃肉的,嚣张得不行。看他们,俺还气得慌呢。”
萧宁被他逗笑了,拿起桌上的折扇,轻轻敲了敲他的胳膊:
“现在嚣张,待会儿就嚣张不起来了。”
“行了,别问了。问多了就没意思了。”
“快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记住,棉被棉服都带齐了,少了一样,待会儿可别怪朕没提醒你们。”
他话说得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显然是半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说完,便转身往后堂去了,留下四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正堂里,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半晌,庄奎才憋出一句:
“你们说……陛下这到底是啥意思啊?”
“俺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张衡沉吟片刻,缓缓道:
“陛下素来深谋远虑,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既然让带棉被,必然有他的道理。咱们照做就是了。”
“道理俺懂,可这道理在哪啊?”庄奎咧着嘴,一脸苦相,“这大夏天的,抱个棉被出门,走半里地就得浑身湿透。遭罪不说,还让人笑话。”
徐学忠推了推眼镜,低声道:
“或许……和那冰水的寒气有关?陛下怕咱们在城头待久了受寒?可一件夹衣便足够了,何至于用棉被。”
“再说,大白天日头这么毒,寒气再重,也抵不过太阳晒啊。”
卫青时淡淡开口:
“别猜了。去吃饭吧。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
他素来话少,却最信服萧宁。
虽然也想不通,却半点不怀疑陛下的安排。
三人对视一眼,也只能点点头。
事到如今,除了照做,也没别的法子。
总不能追着陛下问到底吧。
四人满腹疑团地往偏厅走。
廊下的风带着暑气吹过来,闷得人喘不过气。
庄奎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翻来覆去就是想不通“看戏”和“棉被”这俩事儿。
张衡走在中间,眉头紧锁,显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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