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经晚了。
“放箭!”
柳元风一声令下,声如惊雷。
数百支箭矢同时离弦,破空之声锐不可当,如骤雨般倾泻向寨墙。
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南夷士兵应声倒地,寨墙上的慌乱愈发剧烈,人影踉跄,乱作一团。与此同时,两翼骑兵如猛虎下山,从侧后方骤然冲入,马蹄狠狠踏碎简陋的木栅栏,直捣敌寨腹地。
柳元风目光一凛,腰间佩剑刹那间出鞘,剑光如雪,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长嘶,白袍银甲化作一道疾电,直撞入敌营核心。
二境武圣之威,在此刻展露无遗。
剑锋过处,气浪纵横,南夷士卒手中的木盾、弯刀不堪一击,应声碎裂。
他纵马驰骋,剑随身走,每一次挥斩都简洁狠厉,不带半分多余动作,横剑抹过,便有敌卒颈间血线喷溅面对顽抗扑上来的蛮兵,他不闪不避,仅凭武圣护体真气便震开兵器,反手一剑便是一条性命。
晨光之中,白袍不染尘,银甲不沾血,唯有剑尖滴落的猩红,点点溅在蛮荒泥土之上。
寨内的南夷守军本就仓促应战,又被切断后路,在前锋营的铁血围剿下迅速崩溃。
有人弃械投降,却被柳元风冷冷瞥过,剑锋毫不停滞 ,南夷筑京观、犯边境,手上沾满中原边民鲜血,从无招降余地,柳元风很清楚,北戎能被招降,是因为北境太大,左宁需要北戎来稳定北境的局面,而南夷杀了青帝沈逸,镇南王沈云舟,和大燕已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他自然不可能招降他们,何况还是一些炮灰的士卒。
喊杀声、兵刃入肉声、垂死惨嚎声此起彼伏,南夷的士卒根本挡不住大军摧枯拉朽之势。
鲜血浸透了哨寨的泥土,简陋的木寨之内,尸身横七竖八倒伏,南夷士卒尽数被清剿,无一人漏网。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声哀嚎消散,战斗彻底落幕。
三座哨寨尽归掌控,近八百南夷守军伏诛,战场之上硝烟渐散,只余血腥之气弥漫。
柳元风收剑入鞘,策马缓缓行至那座白骨京观之下,抬眼望着层层堆叠的惨白头骨 ,那是昔日被南夷屠戮的边军骸骨,当初荆王和南夷假意交锋,而罔蚩却将边军的头骨赫然筑了一座京观,当时他就很是不满,只是碍于和荆王的合作没有当场翻脸罢了。
“捣毁京观,收敛白骨,以黄土厚葬。”
他沉声下令,
将士们闻声而动,手持铁楸、巨木上前,合力冲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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