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和立场,据理力争出来的,不可或缺的专属地位和运营价值。
而这一切,最终在他奉命突然发兵,包围和查封了通政司门下的“大罗网”,天下飞电传讯的枢纽所在;狠手追索和严查其中的舞弊、拦截机要的重大干系;达到了某种量变到质变的顶峰。两京朝堂上的许多人,第一次正视或重新重视,这位始终隐没在那位“谪仙”背后,不显山不露水的副手。
西京里行院因此获得了,自三省六部九寺五监、御史台等诸多部门之后,在通政司门下的“大罗网”,常驻派员在乘发院内,日常监督特定消息渠道的特殊资格。甚至优先的资格,还要高过九寺五监中的半数,而位于东都的暗行御史部本部之前。而这一切也同样代表着,巨大的潜在资源和权益。
将西京里行院及十六府半数的分驻所在,名下掌控和影响的人手、物力和渠道,更进一步转化成可观资源的时代机遇。但显然于琮比世上大多数人,想象的更加清醒和务实;在那位“谪仙”缺位的情况下,再度按住了内部的躁动和激进的乐观情绪;与其他三位部门主官,完成暗中的交换权衡。
因此,在东都的暗行御史本部,再度因为朝堂上的政事堂更替,变相波及到的内部矛盾和权利争斗;乃至引发一系列的丑闻和是非,隐隐动摇和危及到掌院岑夫人的位置时。他甚至还能自西京调配人手,受命以监司的名义,进行相应的支持和声援;从大局观上稳住了,东都本部后续的局面。
当然了,在名利场里主动出头的代价,就是尚且单身的他,短时间内想要更进一步;基本上是不做他想了。但是实际中的权利和影响,已然超过了所在的品秩和职分。相应的个人婚姻,也再次成为两京广大显赫门第之间,炙手可热的对象和优选。甚至烦不胜烦的,一度只能躲入地下的本部。
但他可以躲的过,私生活中的殷切社交,却躲不过公务上的日常交接和呈报;最后,是在上述左仆射南公,亲自留他做廊下餐时,籍着青州入供的糖柿银瓜,引用昔日齐国管仲的典故点了他,作为大唐的臣子,哪怕他日后决意做一个,超然纷纷的孤臣、纯臣,也不该是一个少有眷顾的孤家寡人。
哪怕是那位“谪仙”,也是一般的道理;至少在明面上,要让人觉得他,在世间的眷恋不绝;这才能够让朝野安然、士民不会轻易的胡思乱想,不给那些别有所念之辈,私下里更多试探不绝的可乘之机!至少此时此刻,于琮还有更多选择的机会。因此,拜别回来不久后,他就找到了自己的良配。
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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