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上品;乃至有资格在御门听政时,位列廊下兼职待诏、承制的直学士,就未免力有未逮了。更别说距进入政事堂只剩半步,既缺随补的诸位大学士/都承旨了。
但好在承嗣的伯父亡故后,自有看重他的座师,在至仕前又推了他一把;才将散元班的学士,变成了加衔当值翰林院的侍学士;但也仅限于此了。大多数人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不谋求登顶政事堂,宣麻拜相那套条艰险异常的小径,于东阁/学士院的朝廷备才基础上,却还是颇多出路可选。
比如寻求外放州府,当任亲民官/正印使的佐副职;如进入省台见习公务、成为六部行走的员外郎,乃至曲线迂回式的成为,中书门下的堂后官,谋求某位堂老/相公的提携;甚至是转入御史台的台殿院;转入大内系统的南北宣徽院,进入藩务院、鸿卢寺的使臣系统,也是镀金资历的去处。
只要肯放下过高的期望和遥不可及的终极目标,退而求其次、再而求其次的出路,总是对这些学士院的精英们敞开的。哪怕屈尊进入学政系统,也能做一个传道受业、门下闻达的师长;最不济,也能在学士院里苦熬年资,最后获得一个追加的头衔,拿到一份体面养老的俸料,也是不成问题的。
甚至还有人远去了诸侯藩国,然后被拜为国相、管领、王傅,成为四夷九边、海内外域,藩属邦国的元老重臣家系起源。但于琮却因为座师背后牵扯的派系,暗中传递的消息和潜在暗示,选择了一条令人大掉眼镜的路子。只保留基本的学士衔,成为了草创的西京里行院,专干杂佐庶务的副手。
这是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也让人无法想象他的心思和态度;甚至有人觉得他是痴念成疯,乃至自堕身份无法回头了。事实上,当初他多少也是这么想的;为此,不被耽误了座师门下,其他人的前程;他甚至忍痛辞谢了,从小亲熟也甚有好感的一桩亲事;而对方被拒之后,也很快外嫁远离了。
但是事实证明,那位横空出世,号称应劫而生的“谪仙”,固然足够强势,也能折腾;可谓是天南地北辗转无数,就没有他不敢对付,不能下手的罪恶渊树。而于琮跟在身后折中腾挪,为其各种善后的事宜;同样也是忙的焦头烂额。但全新的权利和威势,也是这么一步步、点点滴滴的积累起来。
既有那位撒手不管日常运营和庶务的官长,在此起彼伏的动乱和妖变中,用无数尸山血海的累累铺垫,杀出来的人心所向、功业赫赫;也有身为副使的于琮,始终在背后拾遗补缺,权衡交涉,与各方势力往复拉扯,乃至为潜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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