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出来有什麽用?」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麽理解。你所谓的亮明身份,只不过是和你的搭档一起冲过去,边冲边喊我们是警察,站着别动!并没有出示任何有效证件,也没有宣读警戒词,就把我的当事人控制倒地,跟着拿出了手铐。我当事人的司机和保镖感觉情况不对试图阻止,当事人让他们不要阻差办公,是不是?」
「是————」
「也就是说,现场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你们是警察是不是?至少有人认为你们只是自称警察,并不是真正的警务人员是不是?」
「是————」
「那些认为你们不是警察的人,神智同样清醒是不是?」
林栋梁:「反对!证人无法判断其他人神智是否清醒!」
严少筠几乎是照本宣科式地背出脑海里最後一句话:「证人同样无法判断,我的当事人神智是否清醒!」
「反对有效,证人无需回答问题。」
「我没有问题了————」
严少筠向辩护席走去,陈彦祖朝她笑了笑,又挑起了拇指。
罗乐儿则紧紧盯着严少筠。
不对劲!
和上次一样不对劲。
她不是在打,她是在表演剧本!
看过前段时间训练的罗乐儿第一时间就明白过来,怪不得臭小子把她像演员一样栽培,原来就是让她演戏。
可是港岛会演戏的人那麽多,凭什麽她就可以出来。肯定是最後那几天的特训才是关键。
怪不得他不让自己看。
他们一定有什麽独特的方法,可以把所有演员都培训成大律师,上庭打官司。
虽然这门技术对大多数人没用,但是对那些刚毕业的法学生来说,还是有着巨大吸引力。
想想看,如果自己学会这麽技术,再从电视台找个教表演的老师合作,在中环开一个大律师培训中心。
四周一个学期。
每期每人收五千。
还不是财源滚滚?
到手的钱,就这麽溜走。
他自己不赚这个钱就算了,居然还不让我赚?
这算什麽男————男性朋友!
简直是越想越气。
不看就不看,我很稀罕麽?
虽然如此想着,但是罗乐儿的眼睛已经盯着严少筠不放,舍不得移开。
不稀罕也要看清楚,你们不教我就偷师。靠偷师练成,让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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