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以身背着螭子的尸体而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那一处,并且毫无芥蒂地与龙属联起手来——
「因为,祂也是螭!」
这几乎解开了他当年对大陵川的绝大部分疑惑,心中却又紧跟着升起更多念头:
可那时候成道的,不还有祂北嘉么?既然梁武帝是得了两人相争的便利,这位北嘉龙君,恐怕在其中也是推手罢?
「还有谁呢——」
想起当年萧初庭的喃喃自语,李周巍的神色渐渐专注起来:「玄牝。
他开口道:「所以,你父亲对我的委托,就是想用诸子的河职,来试探这位子上的人——」
李周巍道:「可——我看——恐怕是谁都不重要罢?」
鼎矫久久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点头,道:「本该如此的——所以,这么多年来,大人们都没有去管。」
「可当今之世,已经与当时大不相同,泗水本不是泗水,是沂水——都是古代的秘闻,纵是我,也难以知晓,只是,听说有大人怀疑,沧州的那位始终不曾联系——是——」
他道:「至今仍在体内争斗,难以分明。」
这话一说,李周巍便明白了。
龙属其实是不在平沧州那一位体内到底是谁的,倘若利益相合,就一定会联合,利益相悖,那就必然分道扬镳——可如果这位龙君仍然因为旧事而困扰,就极有可能让龙属在利益相合的斗争中产生误判!
而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从对方的口中问出来的——没有一位金丹会亲口承认自己的不妥,甚至对祂们来说——出口成宪,一旦说出来了,极有可能让这一个问题更难被解决——
他目光略沉:「那北嘉是如何察觉的呢——」
必然是大陵川!
当时的局面已经万分危急,牝水证道威胁的不止北嘉,甚至还有这一位沧州龙君的成道根本,可在那个时候,祂很可能没有出手,又或者是出手的强度不符北嘉的预判——
所以,这位合水龙君一定要试探出个是非来——」
而对天下的一众金丹来说,这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事情,山上给的压力实在太大,太益低头,太元突破,连阴司都忌惮起来,谁还会去管龙属的这点事情呢?
见他沉默,鼎矫却有些误会了,他低下眉来,叹道:「当年魏王攻燕,海上幽云漫布,这才有腾挪之地,如今自当——」
「我知道。」
李周巍略略点头,笑容中多了一点意味深长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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