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
他道:「若是诚如你所言,未免劳民伤财。」
此言未落,两人已经穿行到了大海之上,便见波涛绵绵,水光点点,果然波涛万里,无数虾兵蟹将,两人只是才露了身形,便见一座碧宫腾空而起。
有人笑道:「魏王!」
李周巍见了这熟悉的宫楼,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抬眉一看,果然见到一片莹莹的白光,来人一身银袍,面如冠玉,高准大额,生了一对白角,色彩灿灿。
正是鼎矫!
这位龙太子仍然乘着当年的座驾,李周巍筑基之时,看这一座宫楼般的车驾,只觉得奢靡之至,如今看来,倒也是寻常规格了,而鼎矫面对他,面色更是多了几分客气,到了跟前,笑道:「魏王,许久不见!」
李周巍颔首。
如今的李周巍未必要卖龙属面子,无论海底有什么要求,派这位早早派来交好的太子鼎矫,甚至比东方烈云还要合适得多。
「要和我论交情了。」
果不其然,鼎矫身后立刻跟了两个小妖出来,一人丑陋无比,长得如同巡海夜叉,乃是当年在崇州巡岛的虺药,另一人英俊潇洒,身着白袍,是当年的三江水脉之主应河白。
两人见了李周巍,更是恭敬肃然不止,应河白拘谨一些,动也不敢动,那虺药倒是仗着当年在岛上与他相处过,上来又是揖又是拜,一连串的吉利话。
李周巍见了他,便想起当年在岛上的日子,难得多了几分笑容,问道:「你今日在何处高就?」
虺药道:「沾了魏王的光,又得了太子青眼,如今在崇州、鹿莱一带巡海。因记得大人的训诫,这些地界——都是不收血气的。」
这话说的简单,这权柄却大的不得了,两地之间有些距离,就算是紫府都没有这样跨着海巡视的规矩,虺药连神通修为都没有,如果不派几个妖王辅佐,必然是坐不住的。
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李周巍道:「你一个小小的筑基,虽有好心,却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倒是乱了龙宫的规矩。」
鼎矫听了这话,只道:「我看他顺眼,就让他代行我的职责,哪一日他干不下去了,我就使唤他到荒岛上去巡海,也不至于坏什么规矩。」
李周巍便点头,几人跨海而过,鼎矫便不多说了,道:「如今远渡重洋而来,本有两件事,第一,便是为了这水渠而来。」
他笑道:「魏王可定下来了?」
李周巍静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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