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了。
过往的那些年岁里,他对这件事情其实并不重视,以他的求道之路,也未必愿意效仿李乾元的明阳帝君之位,当然不会尤为重视这六王——
可在面见李乾元与那一位大人以后,事情已经截然不同,随着路上空闲时间读得的那求金法,他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什么,心中的谋划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那位大人提出的三件事情,必然有一件事要借助李乾元气象的,甚至隐隐透露出一股设局的意思——倘若如此,魏帝所修帝明阳的每一分气象都尤为重要——
六王的辅佐不再是他李周巍一个人的求道之事,而是那位大人布局之中的一环,失了六王之一,谁知道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如果是在之前,李周巍大可毫不犹豫地答上一句【我又岂缺这六王气象】,可这事情一旦涉及大局,妨害的绝不是他李周巍一个人的求道!
更何况,以谛琰眼下的举动,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他便按下了心中的思虑,终于将目光看向谛琰,没有半分停歇地撕开了表面的平静,道:「我听王公说——这尹氏的人,真人有两手准备。」
这话让黑暗中的谛琰抬头,静静地道:「是。」
李周巍道:「况雨?」
谛琰听了这话便笑起来,他模样极其俊朗,抬起眉来,那如同铜打的眸子光明灿烂,声音渐轻:「属下并不欺瞒魏王。」
他略微低头,一手按在案台上,道:「尹氏众人,本都是为明阳准备的。」
谛琰的话语幽幽,娓娓道来:「很多年前,属下就在关注明阳之事,思来想去,选定了道统,便在族中细细筛选,所以,不止况泓和况雨姐弟修的是『修越』,上下三代,皆有此道统。」
「况雨天资聪颖,又得了衡祝看重,率先突破,可她终究是女儿身,与明阳相冲,并不算非常合适——就且修行着,那时候为明阳准备的是——况雨的父亲,叫作尹髑——」
提到此人,谛琰眼底闪过一丝痛惜,他道:「当年我为了让他修行顺利,已经放下族中之事,由他在南海四处周旋,一来不是什么大难事,二来也能让他的神通不至于停滞——却没想到被人算计了去——
况雨的父母,都折在了无生咎门与南疆的算计之中。」
谛琰道:「他陨落以后,我一度忧虑未来之事,记挂不能报恩明阳,所幸,后来的觉戏不负所望,这才到了魏王麾下——」
「可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