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晋地来复仇——
李周巍心中同样怒火中烧,可谛琰终究是况泓的亲人,又冒着这样的风险,可见心中之恨,他自然将此二人交予谛琰处置——
再者,谛琰修的是『晞炁』!
寒晞二炁,有主寒燥,落在身上不能算危难灾劫,却能算做苦楚,在古代也叫做【寒燥之苦】,意为红尘肉身所受的阴阳变化之苦楚——」
谛琰兴许制不出多大的灾劫之光,可身为『晞炁』的大真人,他绝对有折磨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本事,只是平日不屑用而已!
他心中冷冷,果然见谛琰道:「魏王放心,那筵休空放大话,却不识道统,落到我手里,所受之苦,必倾三江难尽,非人力所能敌。」
这一点,李周巍毫不怀疑。
李周巍仍记得,那地渊之中束缚李勋全的正是『晞炁』一道的【凫晞束麟索】,足足束缚了这位故魏太子千年,不但没有损伤到他的修为根基,还硬生生将他的神志在痛苦中给磨灭了!
这是何等之痛!
谛琰幽幽一叹,道:「以寒燥碍人,乃人间至苦,有伤天和,更损阴德,多用此术,必伤后人,我自成神通以来,几无此举,若非他不识好歹,我也不愿以此苦加之!」
李周巍静静坐着,低声道:「觉戏之事,实是我之过——」
谛琰摇头,道:「这却不对,这是针对属下的,也是——针对昭景真人的。」
两人之间有了一瞬的宁静,方才见着上首的魏王道:「真人的意思是——」
谛琰叹道:「魏王知道,谛琰此行前来,当然不会是报仇那么简单。」
李周巍抬起头来,有些出神地看了他一眼,谛琰静静地道:「洛下有乱,六王失其二,可司徒霍那个老东西不曾陨落,他是背叛了,这便不算失去——魏王将其斩之,照样能夺得这六王之一司徒家的气象。」
以李周巍如今对明阳的了解,又岂能不知?他略略点头,谛琰则道:「关键是——况泓。」
尹觉戏的事情太过突然,他是一夕之间骤然陨落,甚至连为明阳而战死也算不上,哪怕两人痛惜万分,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六王之一的尹氏,已经失去了成为明阳拥趸的气象!
既然如此,谛琰前来的目的已经呼之欲出了。
需要另一个人来代替。
而这个人,似乎已经很明白。
况雨真人。
而对李周巍来说,这事更是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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