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聪回到萧家,踏在熟悉的院落,廊上青藤凋落过半,廊下那一片青黄竹叶被风拂得沙沙轻响。
阔别两个多月,再一次看见亲人和一众伙伴,心底积攒许久的疲惫,一下子松了大半,回头想想,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如此单独行事了。
都说士别一日如隔三秋,何况是对于成婚不满一年的小两口,看皇甫翾见到自家夫君时的灼灼目光,当天晚上一通干柴烈火肯定是免不了了。
……
不管天笃他们四个的事情跟轩辕家有没有关系,萧聪觉得自己都应该做好准备,一来,岑夫子和冥乌王还在对方手上,安危未卜;二来,就算轩辕家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但天笃他们若是被盘仙祭所伤,还是得请其医治,按照岑夫子当年所讲,普天之下,只有轩辕家能做成这件事情,所以最起码,年轻人得知道轩辕家的位置,方便日后行事。
而轩辕家之所在,估计可以通过萧家的传承炉鼎知晓,那次从天魁山脉回来,他无意间撞破了古鼎残片之间彼此呼应的秘密,知晓自家这一尊传世炉鼎,本就是古鼎碎裂之后的其中一块。凭着鼎片之间同源相引的玄妙感应,能够映照出其余残片的方位,虽然没有好好研究,但他觉得,轩辕家大概率也有一块大鼎残片,甚至龟府、皇甫家、独孤家、混沌楼……也都有!
第二天一早,萧聪再次来到沈晋的住处,春去秋来,叶落花谢,此时这里的景致看上去倒是与别处没什么不同了,就是温度还是高得很,始终浸在一股灼人的热浪里,哪怕已是秋时,踏入院门,扑面而来的温度依旧如同盛夏酷暑,空气微微扭曲,带着炼器之火残留的燥意。
连丘桐已经换到东厢房,还是那样守在炽热的炉鼎旁,凝神静坐,心神全部牵在鼎中火候之上,周遭热浪翻涌,他却浑然不觉,而沈晋则是在主屋,正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萧聪走进门来,视野开阔之后,才发现沈晋身后立着个六尺高的架子,上面挂着厚厚的银色细线,纤细莹润,流光淡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位耄耋老妪的头发,不出意外的话,这些银色细线,应该就是当初那块皇银胚料了。
萧家传世宝鼎中的炉火已经熄灭,静静地立在另一边,中间的沈晋弯着身子,年轻人定睛一看,老家伙拿着凿子竟然在做木工活,于是不禁失笑,
“原来前辈不光是炼器大师,还是个机关能手呐。”
专心致志的沈晋闻言回过神儿来,看向萧聪,咧嘴一笑,
“萧族长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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