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正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
他的思绪飞回不久前来村落路上见到的情景。在穿越密林时,他曾瞥见一对男女——看装扮像是一位女贵族和一个身份阶级稍逊的男人——躲在郁郁葱葱的树影中,激烈而忘我地拥吻。闪鸣菈隐在灌木后看了许久,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人类男女在相聚或分别时做这样的事,过去的他常常感到不解,但今天,他顿悟了,这似乎是人类表达亲密与爱意的一种重要方式。他观察着,学习着,暗自决定待会儿要在祖萝恩身上试一试。
“……”祖萝恩凝视着少年那副无比认真的神情,心底涌现出一股说不上是愤怒、悲凉还是荒谬可笑的情绪,“啊啊啊……我究竟犯下了何等罪过,才遇上你这样的人?如果我有罪,我祈求伟大的伊察姆纳神降下神罚,让蛇、蜥蜴还有鳄鱼咬死我,痛痛快快地结束我的生命,而不是被一个神智错乱的魔鬼百般折辱!”
她的声音破碎颤抖,几乎不成调子,即使双手被束缚于头顶,也仍然竭力仰起头嘶喊。
“求求你了,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别再玩这种把戏了,不要再反反复复地折磨我,说这些引人发笑的话了,给我个痛快吧……”
扯着嗓子大叫一阵后,祖萝恩彻底沉默下来,目光涣散却执拗,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望向虚空。
她从前也对他这么说过。闪鸣菈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有这样的想法。
他为她做的,不止是从士兵手中救下她那么简单。当她饥饿时,他为她找寻食物,口渴时,他便从溪流中汲来清水,还在她衣衫褴褛时夺来别人的衣物为她遮体。唯有建屋盖房这件事他一窍不通,因此这个人烟稀少的村落是她自己找到并选择安顿下来的。他们在这简陋的棚屋中屡屡亲密相缠,有时还会换地方到村外稍远的林间或溪畔。祖萝恩一开始反抗过几次,啃咬他,踢踹他,在发现毫无作用、完全是浪费力气后渐渐就不反抗了,对闪鸣菈的态度从最开始的愤怒咒骂,变成一遍遍“你杀了我吧”的哀求,直至最后,连话也懒得同他说了。
闪鸣菈不能理解。自己明明救了她一命,给予她诸多庇护,为何她却始终执意求死?生物最原始的本能,难道不该是拼尽全力地活下去么?
他低头看了看祖萝恩被衣物缠住的双腕,略作思考,解开了束缚。“我不会杀你的,绝不骗你。”注意到她腕上淡淡的勒痕,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我只是不喜欢你挠我。下次不绑你了。”
“下次……”尽管双手重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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