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中。他们疯狂地互相拥吻,似是要将自己全部的爱都铭刻进去。在激吻了数分钟后,荷雅门狄喘息着移开了唇,把雅麦斯拉向了三楼卧房那挂满白色纱幔的床畔。
“把衣服脱了。”她像一个主人对从者那样命令道。
只一句话,就让雅麦斯明晓了,此次她召唤他是为了什么。在白天行缠绵之事,可谓是破天荒头一遭。尽管心里有些发堵,但他还是照做了。
荷雅门狄半沉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雅麦斯胸膛以下、胯部以上的位置。耳边窸窸窣窣的,响着衣服和皮肤的摩擦声。她望着的地方,已不再有衣物遮挡,轮廓分明的腹肌映入了她的眼帘。雅麦斯渗着薄汗的肌肤在白炽的自然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仿佛在引导着她,诱惑着她,踏向禁地。
这重燃的激情持续了数个小时,每一分钟都被无限拉长。之后的一段时间,荷雅门狄仿佛陷入了一种报复性的感官放纵中,她反复邀请他上|床,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来一次。
雅麦斯甘之如饴地享受着与主人的云雨之乐,而当情潮暂歇时,他又不免感到困惑和好奇地揶揄起她。“主人,您前些日子还说不想再看到我,如今却日夜要我,倒好像离不开我了似的。”
“是我被你引诱了。”她偏过头,齿间碾出含糊的回应。
“我真庆幸,还引诱得动你。”火龙顺势凑近,指尖滑过她颈间未消的浅红吻痕,竖瞳中欲|火难抑,“若哪天,我使出浑身解数都不管用,那我就惨了。”
荷雅门狄心中隐隐觉得,雅麦斯这份看似浓烈的爱,背后或许有着别样的缘由,可她还是选择沉溺其中。她一边在心底嘲笑着自己,一边环抱住他的脖子,吻上了那带着同样渴求意味的唇瓣。
他们在夜色里抵死交|缠,等晨光漫过床边,荷雅门狄悠悠苏醒时,雅麦斯有时会故意衔住她泛红的耳尖低语,“要不要尝尝裸|体早餐?”
在他不知餍足的攻势下,她时常浑身绵软地爬不起来,好几次因为贪恋他的肉|体而推迟了早餐时间,守护者都已经来过了,他们二人交叠的身影仍在床幔间。
外界的杂音仿佛都如过眼云烟,不再重要。他们每隔数日便要耳鬓厮磨一番,共醉于欲海,但时间久了,雅麦斯也会不禁怀疑,难道他们之间,就只剩这件事可以做了吗?他觉得,主人似乎对他有所误解。她天真地、肤浅地认为雅麦斯为她恢复“知觉”,燃起了欲望,就一定会对这个特定对象的身体产生毫无道理的向往,认为她只要献出自己,他就会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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