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了过去,叫住他。“等下我想到院子里画一会儿画,你要留下来观摩吗?你似乎有段时间没陪我聊天了呢。”
守护者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太自然地垂放在身侧,手指蜷缩,像是在克制着内心的某种情绪。“抱歉,首席大人,不过我想……我还是告退为好。”
荷雅门狄明显能感觉到,奥利弗有话要说。可他的话在嘴边徘徊,始终没有说出口。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你别担心,我不会告诉雅麦斯的。”
“不,我已经很知足了。”奥利弗把手放在心口。在他铠甲下的衬衣前胸处,有一个方形暗袋,那里原本躺着少女亲手画下并赠予他的一幅肖像画。这幅画被他用蜂蜡密封的羊皮囊封装,他一直将其视为生命中最重要之物,时刻贴身珍藏。但后来,他又害怕这样会对画有所磨损,思虑再三后还是取了出来,把画放进了房间的抽屉里。此刻,他以手抚心,仿佛那幅画仍贴在自己的胸前。“我会一直祝福您……和雅麦斯大人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知道,这名龙术士只是将自己当作一个忠诚的侍从,她的目光从未真正停留在他身上。他能做的,便是远远地守护着她,哪怕这份感情永远只能深埋在心底。
守护者们有意无意地疏远她,奥诺马伊斯三天两头与托达纳斯作陪,荷雅门狄常常形单影只,日子愈发枯燥难熬。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时间越来越多,她人也变得越来越寡言少语。苦闷到极点时,她会前往“龙之角”山顶的占星楼,静静凝视着下方的云海。她能从中窥见什么呢?这里离地面相隔万米,她自然不可能看到什么实质的东西。她心里明白,那些依托着龙海,形状不断变幻的流云之下,隐藏着的不过是自己情感的倒影罢了——那些浓烈的思乡之情、渴望回家的情感的倒影。
如今,在卡塔特山脉的日子,变得犹如坐牢一样。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很尊敬她,可她却丝毫没有身为首席龙术士的自豪感与荣耀感。她处在时代的巅峰,站在高高在上的顶端,旁人大多对她敬而远之,没有人真正地了解她,而她的心也拒绝任何人进入。她越来越愁眉不展,郁郁寡欢。故乡的一切不断地在她脑海中浮现——那片曾经和父亲一起欢快打猎的树林,那片她时常拾捡贝壳的海岸,那条由母亲亲手编织悬挂于房梁的贝壳挂饰……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好啊。
可是,我不能回去。龙王不会允许。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怀念那些一去不复返的快乐、童趣和自在,任由那思念和渴望在心底发酵。
也许到了最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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