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味着你既不能死心,也不能放心。
你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像一只被夹在门缝里的老鼠,进退两难。
吉斤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她不知道钱武是死是活,所以她既不能放弃希望,也不能抱有希望。
她只能哭,用眼泪来宣泄那些无处安放的焦虑和恐惧。
「生死不知,多半就是惨了啊。」
吉斤哽咽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语气。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石桌上。
「多半就是死了————他肯定是死了,不然怎麽会一点消息都没有————他那麽弱,实力那麽低,在远征队里就是个小角色————人家谁会特意传消息回来汇报他的死活啊————」
吉斤越说越伤心,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她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了一幅完整的画面,钱武在大峡谷中遇到了妖魔,被妖魔一口咬死,屍体被拖进了黑暗中,连个全屍都没有留下。
这幅画面在她脑海中反覆播放,每一次播放都让她的眼泪多流一桶。
明明都还没正式在一起呢,搞得好像死了相公一样。
梦儿在心中嘀咕着,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的表情有些微妙,不是不耐烦,而是一种「我不知道该怎麽办」的无奈。
梦儿不是没有同情心,她也为吉斤感到难过,但她的性格决定了她不善於安慰人。
所以此刻,面对吉斤的眼泪,她什麽行动都做不了。
就连那些安慰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不就是个臭男人。
梦儿心中忍不住嘀咕一句。
得亏她无法言语,无法把话说出口。
但哪想,吉斤一个转头,刚好看到了梦儿的神色,闺蜜这麽多年,吉斤一秒就懂了梦儿的意思。
「哇——!」
吉斤哭得更惨了。
那声「哇」又大又亮,在夜空中回荡。
梦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说刚才不该表露情绪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梦儿连忙补救,一边拍背,一边手语动了起来,神色带着几分尴尬。
我是说————人还不一定死了呢。
「哇哇哇一」
吉斤更加库库哭。
梦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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