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应用的差异化,我们守住的是最底层的毛利。这套底座打下去之后,如果车企只做最表层的调校和内饰选型,那在整车的价值链里,它能分到的利润就极其有限。我们不是在供应零件,是在重新定义汽车行业未来该怎么切蛋糕。”
领导听完,没有直接评价方案本身,只问了一个极为朴素的问题:“你们这套预集成方案,质量验证闭环的周期大概多长?”
余承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种被看穿了的坦诚。
“领导问到了关节上,以前我们从零开始造车,最大的问题不是技术,是可靠性验证和供应链管理跟不上。任总一锤定音,不做制造端的重资产投入,把有限的精锐工程师布在算法、芯片和座舱架构的断层上。”
他收起激光笔,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自省。
“不过任总也跟我说过,如果这条路走不通,菊花迟早得自己在车间里把流水线的螺丝一颗一颗拧熟。”
任正飞接过话,语速极慢,像是在刻字。
“菊花的核心资产是人,我们不拿人当消耗品,也不拿供应商当配角。我们把算法研究、光学设计、芯片架构的根扎得越深,伙伴的枝叶就能长得越宽。”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老花镜上方越过来,落在领导的身上。
“接下来二十年,科技公司必须学会做减法。不是什么都揽在自己手里,而是知道哪一块必须自己来,其余的,让给别人。利润要分下去,人才会进来;标准守住底,反而能换长久的繁荣。”
深城的领导看着这个比他年长许多的老者,忽然觉得菊花之所以能扛过一轮又一轮的制裁和封锁,不是因为技术有多硬,而是靠这种把根扎到最深处的战略定力。
“乾坤”这个名字在菊花内部还有另一个含义,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而在这盘棋里,菊花选择了一条看似迂回、实则最坚固的路。
……
深城另一侧,X米科技园。
雷布斯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很多,也很憔悴。
办公桌上摊着X米汽车首款车型的最新版设计稿,旁边是供应链管理部刚提交的零部件成本分析报告,还有市场部最新一轮的竞品定价策略分析。
三份文件迭在一起,把桌面铺得满满当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X米汽车供应链负责人老周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雷总,动力电池的供应协议,银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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