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一达的末端网点以前是加盟制,快递员的社保覆盖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星火快递不做加盟,所有站点全部直营,入职就签劳动合同,五险一金、商业保险、高温补贴一样不少,快递员的月收入在业内高出不止一头。
结果就是大量的通达系快递员成批跳槽到星火,整个快递行业的末端运力被重新洗牌。
通达系被迫把加盟站点转为直营的步子硬生生逼出来了。
星火快递的负责人徐志斌有一句话在行业内流传很广:“我们不是来抢市场的。市场一直在变,会自己选择更稳定的网络。”
没有喊口号,没有定新规,星火快递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足够好的样板,示范力量有时比条文更深刻。
“三家都在做同一件事,把零和博弈变成规则共建。”
娲暂停了数据流的滚动,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一张行业协会成立仪式的新闻照片上。
照片里,滴滴、黄团、饿了么、星火快递以及通达系的代表并排站在一块写着“新业态劳动者权益保障联盟”的背景板前,背景板的左下角印着一个低调但绝对不会被忽略的标记,银河科技的标识。
不是主办方,不是发起方,是“技术支持方”。
王东来看着那张照片,眼神闪过一丝思索。
“娲,你说他们是真的想明白了,还是被逼到墙角没办法才改的?”
娲的回答很快,显然它已经分析过这个问题。
“两种成分都有。从决策的时间点看,黄团是在骑手成本居高不下、社保合规压力越来越大、资本市场对亏损包容度持续下降的情况下做出这一轮实质让步的。刘青则是在唐都细则出台、玄女飞行器的正式商用时间表越来越明朗之后,才下决心全面接入无人驾驶系统并启动司机转型基金。”
“他们最初都曾期望能沿用最熟悉的路径,游说、拖延、借助复杂的法律设计把核心矛盾掩盖在灰色地带。直到他们发现这些手段在一个技术上不再依赖他们、舆情上不再畏惧他们的竞争者面前全部失效,才不得不正视一个现实:在这条路上,讨价还价的空间已经不存在了。但促使他们从被动合规走向主动参与行业建制的,是另一个东西,恐惧。不是怕被监管部门罚款,是怕被挤出游戏。”
“当银河科技用无人驾驶车和玄女飞行器重构出行市场、用拼好饭的高待遇标准吸走最优质的骑手、用星火快递的直营网络吞掉末端稳定的运力,他们才意识到原来的护城河正在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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