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绑定员工待遇条款,到开放城市基础设施技术,到推动三千万人口规划,再到今天这场和国际谈判的定调,都不是孤立的。它们是一套完整的逻辑,用技术优势去设定规则,用规则去推动产业升级,用产业升级去改善分配,用改善分配去扩大市场,用扩大市场去反哺技术创新。这是一条完整的生态链,每一个环节都在为下一个环节创造动力。它不是商业模型,它是一整套规则体系。而您,正在把这套规则体系变成现实。”
王东来坐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容笔,在手边的草稿纸上随手画了一个圈,然后从圈上拉出几条放射线,像是一颗恒星的日冕。
他低头看着那个简图,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还有一些更深的原因,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讲过。”
他抬起头看着娲,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华国几千年的历史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剧烈的社会动荡?王朝更替,治乱循环,这个周期律困扰了我们上千年。很多人分析原因,土地兼并、吏治腐败、外族入侵、气候变化。这些都对,但我觉得真正的根源只有一个:分配。当一个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财富必然会向少数人集中。土地向地主集中,资本向资本家集中,技术向科技巨头集中。集中到一定程度,底层的生存空间被挤压到极限,社会就会崩盘。然后重新洗牌,从头来过。这就是历史周期律的本质。”
“我们这几十年为什么能快速发展?因为前三十年打碎了旧的社会结构,大家重新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土地平分了,教育普及了,机会相对均等了。所以这一代人拼了命地往前跑,创造了经济奇迹。但再过十年、二十年呢?当财富再次集中到少数人手里,当教育资源再次被有钱人垄断,当上升通道再次被堵死,周期律还会不会重演?”
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
娲注意到他用了一个从未在正式场合用过的提法,不是“财富集中”、“贫富差距”这种已经被用滥的概念,而是明明白白地讲到了“历史周期律”。
娲知道,在王东来的字典里,从来不碰这些宏大叙事,因为他认为企业家应该做事,而不是喊口号。
“所以,我做的事,其实很朴素,就是在技术进步带来的财富增量里,切出足够大的一块,分给那些创造这些财富的人。不是施舍,不是慈善,是分给他们应得的那一份。外卖骑手应该有五险一金,工厂工人应该有稳定的收入和上升通道,刚毕业的年轻人应该能在城市里买得起房、安得下家。”
“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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