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还不放过我吗?
张安平,你个卑鄙的小人!
张安平悠然地笑了笑以后,情真意切地道:
“老毛啊,你今年,应该是58岁吧?”
毛仁凤看着张安平不回话,他死灰色的脸上,神色倒是柔和了几分。
“肝癌吧——我听有人说过,一个人要是经常受气,得肝癌的概率呢,会呈几何数的增加。”
“我猜,你这肝癌,跟我的关系应该非常大吧!”
毛仁凤刚刚柔和了几分的脸上,开始扭曲、狰狞,他的手在乱动,试图抓到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向张安平。
可消散的生命力,却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我其实挺大度的,有些人我作为对手,他们若是要死,我大概率是不会在他们坟头蹦迪的——可是,你不一样啊!”
张安平悠悠地道:“你的手上,沾满了我的同志的鲜血。”
“让你这么痛痛快快的走了,我……不甘心啊!”
毛仁凤的脑子出现了宕机,数分钟后,他才艰难地完成了重启,然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张安平。
你!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
张安平一直耐心地等待毛仁凤大脑“重启”,见他眼神恢复清明、充满震惊后,才幽幽地确认:
“我是卧底啊。”
“我,就是‘喀秋莎’。”
许是回光返照的原故,此刻的毛仁凤突然间有了气力,说话也不用疯狂喘息了,他的脑子无比的清明——于是,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到上气不接下气后,他剧烈地喘息了一通后,竟还笑着说:
“哈哈哈,张安平啊张安平,这就是你的杀人诛心吗?”
“哈哈,你是共党?差点进了战犯名单的你,是共党?是喀秋莎?”
“杀人诛心——用这种手段杀人诛心?”
毛仁凤畅快地看着张安平,只觉得张安平可笑至极。
为了让毛某人死不瞑目,你竟然编造出了这种荒唐的说辞。
他嘲弄地看着张安平:
“你去GFB门口喊一句你张安平是共党,看看有人搭理你吗?”
“幼稚!”
张安平并未像毛仁凤想象的那样露出失望之色,反而笑得灿烂:
“老毛啊,多谢你的肯定。”
毛仁凤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看着张安平:
“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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