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曾墨怡说:
“你想想在上海时候的姜思安。”
当时的姜思安,化名冈本平次,他可是专门准备在书房里备下了藤田芳政的遗像,时不时的要祭拜一番——相当长的时间里,冈本平次的忠义之名,就是靠这种方式出圈的!
曾墨怡的心情莫名的舒服了三分。
因为张安平之前跟她说过一个笑话:
藤田芳政的遗像,动不动就跌倒……
面对如此安慰自己的丈夫,曾墨怡难得俏皮地说:“你啊,就会哄我开心。”
张安平故意贫嘴:
“能哄老婆开心,荣幸至极。”
曾墨怡翻了个白眼,竟有种少女的顽皮之感流露。
说话间,夫妇俩人抵达了墓前。
墓前有烧过纸的灰烬遗留,从规模看,烧纸之人可没多么尽心,留下的贡品已经看不见了,自然是被人吃掉了。
后世人们吃饱饭了,除了动物可没人动祭品,但这个时代,很多人就指着祭品饱腹。
这一幕让张安平心情舒爽了很多,表舅啊表舅,人死灯灭,活着的你,眼中没有百姓,但死掉的你,起码造福了几个百姓。
暗暗感慨后,张安平打算将手中的祭品和纸制品一一放下,随后去在周围找挑火的木棍,随意走了几步后,他的目光不由微凝。
周围,动过土!
不止一处。
一股窒息的危机感不由从心中升起。
他不是迷信,而是在意识到这些动土的地方、正好将整个墓地包围后,让他想到到了一个可能:
有人,在周围埋了炸药!
冲着自己来的?
张安平不确定,可两个孩子和妻子都在身边,他不敢去冒险,因此他立刻不动声色地喊道:
“墨怡,我忘了把火柴留在车上了!对了,车上还有一盘苹果,你去拿一下。”
曾墨怡闻言心中不由震惊,她可是清楚地看到张安平将火柴揣进了兜里——当时张安平还说不抽烟的人,上坟时候最容易出糗。
她望向了张安平,没有从张安平的脸上看到其他表情,心中立刻有数了,强忍着心中的悸动和恐惧,曾墨怡对两个小家伙喊道:
“望望、希希,妈妈要去车上拿东西,你们两个小保镖要不要随我一块去?”
望望和希希被小保镖这个称呼激起了强烈的保护欲,当即纷纷应是。
就在三人要折返的时候,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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