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本就是他刻意为之。
面对自己的妻子,他脑海中永远无法忘却原时空中,那个笑着走向死亡的背影。
原时空中的她,太苦太苦了。
他紧紧地抱住了妻子,轻声地呢喃:“放心吧,一切,有我。”
……
次日。
早饭吃过以后,王春莲就将已经备好的祭品打包拎了出来。
祭品是她精心准备的,甚至还准备了多种纸枪。
王春莲絮絮叨叨地说:
“他这个人爱收集各种枪,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
张安平无语地看着母亲,这话他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三遍听到了——前两年上坟时候,母亲准备的祭品中,同样有枪,同样还是这样的絮叨。
他明白这是母亲的执念,要是她这个表哥没有选择走这条路,也不至于出事。
因此,张安平自然不会多嘴,只是借机吐槽了一下戴宜藏:
“您还是最有心的,不像我那个表哥,根本记不起要给他爹准备这些。”
张安平最近两年一直在向母亲灌输戴宜藏是个混账的事实——戴宜藏确实太混账了,混账到张安平早就下定决心要给他设一个生死局,为了避免老娘伤心,他逮到机会就“歪嘴”。
王春莲听到张安平对戴宜藏的吐槽后只是叹息。
毫无疑问,经过张安平滴水穿石般的歪嘴调侃,本就对这个不成器的外甥不满的她,更不满了。
张安平适可而止,将祭品和纸制品放入后备箱,喊两个小东西和曾墨怡上车。
王春莲喊着叮嘱:“早去早回,过了12点就是年了!”
“知道啦!”
张安平应了一声,踩着油门拉着他的三个宝贝杀向了灵谷寺。
对于祭拜戴春风,曾墨怡的心情向来是极复杂的,要不是每次都得带两个小家伙,她肯定是不乐意去的。
不管军统在抗战时候面对日本人表现的多么英勇,戴春风执掌下的军统,对我党成员,下的死手真的太多太多了。
张安平明白妻子的心情。
他面对戴春风时的心情同样极其复杂,就连戴春风的死,都是他无动于衷的结果。
但他是保密局副局长,一直的人设是继承戴春风的遗志,别人可以忘记给戴春风烧香祭拜,唯独他不行。
所以抵达灵谷寺、徒步前往墓地的时候,趁着两个小家伙在前面开路,张安平轻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