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循环的人,执着於记得轮回的经历不对;执着於把一切忘记不对;妄自把『我』摘掉也不对……
那歌里又有『作在心,殃在身,不须冤诉更尤人;欲得不招无间业,莫谤如来正法轮』一句,这次你能将『我』唤醒,证明冥冥之中正该是『我』来应劫消业才对……」
余闹秋听到这里,终於忍不住打断了他:
「贺天然,你说话怎麽颠三倒四的?我可记得你开始说什麽『借别人的因,可开不出自己的果』,现在你又是杜撰什麽故事谤我,又是满口禅机的讽我,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别在故弄玄虚!」
男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轻缓,他耐心解释道:
「余小姐,归根结底,是有些事不应该由你来做,有些话也不应该由你来说。
那不是我跟你的因果,更不是我跟你的故事,但有些事你偏偏做了,不该说的你也说了,那麽醒来的这个人,就不是你应该见的,而是『我』了。」
女人虽然还是不明白贺天然到底话里有何用意,但这种话怎麽听,她都觉得是对方在奚落自己,她攥紧了口袋里的打火机,指节硌在铜壳上,隐约发疼,嘴上发狠:
「今天你话里话外都在讨论什麽『命运』、什麽『因果』,既然你都满口胡言描述你我之间存在什麽『命运使然』,那我倒要问问看了,到底有哪些话我不能说,有什麽事我不能做,究竟又有什麽『因果』,是我余闹秋担不起的!」
男人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有慈悲,有歉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
仿佛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又仿佛他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
「所以……」男人开口道,「『我』会告诉你一切,也会给你一桩因果。一桩本不该属於你,但偏偏造化弄人,不可思议落在了你身上的因果。」
「你……什麽意思?」
男人的手臂从护栏上撤开,他举起来伸了个懒腰,嘴里哈欠连天。
抬眼,天上的月亮此刻被一层毛茸茸的雾气笼着,将整座城市衬得更为失真了几分。
看来,要下雨了。
「我想睡了,回吧。」
「你……」
不等余闹秋说话,男人抻了抻肩,像是卸下了什麽重担似的长舒一口气,然後转过身,朝天台通往楼下的那扇门走去。
「你回去哪儿?」余闹秋在原地没有动。
「你的诊疗所。」男人的脚步没有停,声音从夜风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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