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络,尽管她讨厌一个假设的故事,但贺天然说得却很符合这种假设的情理。
女人太了解自己了,而且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故事背後的逻辑,如果「贺天然」只是像故事里的那样一个形象,爹不疼妈不爱,只能混迹在影视圈的底层,那麽余闹秋是无论如何都看不上他的。
而她余家情况,在这个故事里面应该没有任何改变,多个项目中断,现金流吃紧,宗族里的人都等着吃他们家绝户,所以她必须稳住贺元冲这条线。
虽然她不明白贺天然为什麽要将这个故事里的自己描述得如此落魄,但若真有这麽一个情景,在知道贺元冲的真实身份後,她余闹秋是绝不会允许贺家还有「小贺编剧」这个变数存在的。
「那你答应了?」
「答应了,反正彼时的我本来就没打算回贺家,她用一笔投资去买一个已经成立的事实,我白得一笔启动资金,你说,谁吃亏?」
「你连最後的署名都不留,我觉得还是那个姓余的赚得多些……」
余闹秋说得斩钉截铁,但内心渐渐下沉,只因她先前还说什麽大概率连你的面都不会见,但此刻这个男人用另一个「故事」告诉她,自己不仅会见他,还会给他一笔钱。
这当然不是因为欣赏,而是因为需要把他从自己的棋盘上挪开。
「不署名,编剧栏上就不会有我的名字,没有名字,就没有名气;没有名气,就只是一个在珠光巷混饭吃的年轻人,而一个混饭吃的年轻人,是没有底气去敲开贺家大门的……
当然啦,我不署名,还有另外的原因,但是对那个姓余的投资人来说,多少是无关紧要了。」
「故事讲完了?」
「嗯……算是吧……」
「之後呢?就是……之後。」
「那就不该是属於你我的故事了。」
说完这些,男人本就前倾在护栏上的上半身彻底趴了下去,下巴枕在双臂上,双眼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麽。
「那你为什麽……会说这麽一个故事?」
「因为这可能就是『我』出现在你面前的原因,也是『我』跟你相遇的命运使然。」
「……我不懂。」
「是你自己说的啊,『因果』嘛,就是故事的一种,在你身上,确实有一桩『我』未了的因果。
俗世《证道歌》里有如此一句,『真不立,妄本空,有无俱遣不空空;二十空门元不着,一性如来体自同』,就像後面那个故事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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