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又在梦里告诉她,让她去某个地方等一个人。”
“然后呢?”许悦忍不住追问。
陈先生摊了摊手:“然后她去了。去了之后回来,整个人精神特别好,说自己见到了一个很有礼貌的年轻人,两人聊得很开心。可之后没多久,她就开始出现注意力涣散、记性变差的问题。她儿子后来请了私人侦探去查那个‘年轻人’,结果发现那人在她出现的那天,根本就没有出现在那个地点。”
“所以她见到的是幻觉?”林雅诗问。
“不知道。”陈先生摇头,“可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梦到过那个声音了,但状态一直在往下滑,现在已经很少出门了。”
秦渊听完,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那位藏友,和您很熟吗?”
“还算熟,经常在拍卖会上碰见。”陈先生说,“她儿子还拜托我帮忙打听过类似病例,可惜一直没什么进展。”
“方便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秦渊问,“也许可以一起查一查。”
陈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可以,我晚点让助理发给你。”
陆柏舟在旁边看着,表情有点感慨:“你这人真是,走到哪都能接到新线索。”
秦渊端起茶喝了一口:“凑巧而已。”
许悦在旁边悄悄对林雅诗咬耳朵:“他说‘凑巧’的时候,语气跟说‘我猜的’一模一样。”
林雅诗唇角微微动了动,没接话。
沙发另一头有人招呼陈先生过去看一幅新入手的画,陈先生笑着起身告辞,临走前还朝秦渊比了个“晚点联系”的手势。
等周围稍微安静一些,陆柏舟才重新坐近了一点,低声问秦渊:“你觉得这两件事像吗?”
“目前看不出直接关连。”秦渊说,“但都涉及入睡状态下的指令植入,而且被植入者事后都没有清晰的记忆,这一点高度重合。”
“那你怀疑是同一个人做的?”
“不一定。”秦渊说,“可能是同一种手法,也可能是同一套理论背景在应用。”
陆柏舟沉默了一会儿,自己把茶喝完,才说:“你要查的这个案子,牵扯的范围是不是比我想象的更大?”
秦渊没有直接回答,只看了他一眼:“等明天见过你朋友母亲再说。”
陆柏舟点头,没有再追问。
窗外的光线开始偏西,暖金色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地板上镀了一层温润的反光。唱片机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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