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比什么都重要。”
“嗯。”秦渊接过来。
他确实需要把脑子清出来一点。
案子归案子,策略归策略,可明天那场接触,本质上还是一场对人心和细节的即时试探。他要看的不仅是周芷瑶说什么,更要看她说话时的眼神、停顿、下意识回避、是不是会重复某个不属于她平常表达习惯的词、是否会在特定话题上产生不自然的防御或松动。
这些都不能靠硬顶疲劳来完成。
于是那晚,几个人都比平时更早散了。
只是临回房前,许悦又探头出来,像还是有点不放心似的补了一句:
“你明天……不许真把人聊得太开心。”
秦渊站在走廊口,闻言失笑。
“知道了。”
“还有,不许主动夸她漂亮。”
“我什么时候会无缘无故夸陌生人漂亮?”
“那可不一定,你明天是工作状态。”
“……”
“反正不许!”
“行。”
“也不许一上来就加联系方式。”
“这个可能由不得我。”
“你看吧!”许悦瞬间又激动了,“你果然已经想好了!”
秦渊被她逗得彻底没脾气,只能抬手示意她赶紧回去睡。
房门终于一扇扇关上。
夜深下来,客厅只剩一盏壁灯开着,整间屋子慢慢安静。
秦渊回到自己房间,把周芷瑶的资料又过了一遍,最后停在她社交平台某条很短的动态上。
那是一周前发的。
没有配自拍,只拍了一杯咖啡和半本翻开的书,文字也很简短:
“有时候想和真正会说话的人聊聊天。”
秦渊看着那句话,手指轻轻停了一下。
如果那个催眠师真是惯于利用人的情绪缝隙,那他昨天晚上盯上周芷瑶,并非全无原因。她表面平稳,生活正常,可这种人恰恰常常有不被看见的细小疲惫。她们不会大张旗鼓求救,也不会真的崩溃,只会在某个夜晚、某个酒吧角落里,对一个看起来“很会听人说话”的陌生人,稍微放松一点警惕。
而危险,很多时候就是顺着这一点点松动钻进去的。
想到这里,秦渊把手机放下,闭了闭眼。
明天这一步,得踩得很稳。
既不能让她察觉自己被试探,也不能让她彻底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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