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块与构图,“第一眼看很温柔,看久了会觉得有点寂寞。”
这句话一出,周芷瑶明显愣了下。
因为这恰好击中了她喜欢这类作品的理由。
她笑意更深了点,眼神也亮了几分:“你这个形容还挺准。”
“猜的。”
“那你挺会猜。”
“也可能是因为画得确实明显。”秦渊道,“只不过多数人不会把‘寂寞’这个词说出来。”
周芷瑶看着他,像在重新估量这个人。
从外形到声音,再到刚才两三句关于展览的评价,都在一点点贴近一个让她容易放松的区间——不轻浮,不油滑,不一上来就热情过头,却又很会接话,甚至有点恰到好处的幽默。
她原本只是想借个座坐下歇会儿,可现在忽然觉得,多聊几句也不错。
“你经常来这家店吗?”她问。
“偶尔。”秦渊说,“比起这家店,我更常被它的名字骗进来。”
“白昼留声,名字挺好啊。”
“是挺好。”秦渊端起杯子,“但一般这种名字很容易让人对咖啡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
周芷瑶又笑了。
“所以它达不到你的期待?”
“今天这一杯还行。”秦渊低头看了眼,“没让我觉得名字比味道更用力。”
“你说话一直都这么有意思吗?”
这话问得已经有点明显了。
秦渊神色不变,只像随口接住:“看对象。”
周芷瑶抬眉:“那我是不是该理解为,我今天运气不错?”
“你已经主动开始替自己下判断了。”秦渊笑了一下,“这会让我后面的回答变得很危险。”
周芷瑶终于没忍住,低头笑出声。
外围监听频道里,一片诡异的安静。
裴绍半天没说话,显然已经看得头皮发麻。负责盯外围的另一个同事甚至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秦队平时真这样?”
裴绍憋了半天:“……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是的。
平时的秦渊,哪里会坐在咖啡店里,不急不慢地把一个陌生女人聊得眼角都带笑。
可问题在于,他一旦真要做这件事,又做得过分自然。
没有一丝表演痕迹。
像那些恰到好处的停顿、回话、甚至轻微的调侃,本来就该从他这个人身上长出来。
接下来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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