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介入得很轻,也很巧。像只是往她脑子里放了点什么,不一定会立刻发作。”
“那她会不会突然做出什么事?”宋雨晴问。
“有可能。”秦渊道,“也有可能什么都不做。关键是我们现在不知道,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这句话让后排气氛更沉了。
因为“未知”两个字,往往比已知更让人不安。
林雅诗看向窗外飞快后退的山林,忽然问:“你觉得他这次为什么会露面?”
“要么是试验。”秦渊说,“要么是示威。”
“示威?”
“如果他知道我们在查他,这种出现在监控边缘、却又不完全露脸的做法,很像故意留下点影子。”秦渊顿了顿,“当然,也可能只是他一时疏忽。但我不太信他会疏忽。”
“我也不信。”林雅诗淡淡道。
许悦听得有点头皮发麻。
“那这人也太变态了吧。明知道你们在找,还敢这样。”
“所以才麻烦。”宋雨晴轻声说。
接下来的路上,秦渊一边开车,一边和裴绍又通了两次电话,还和那边负责布控检查女人情况的人直接对接了一回。
得到的信息并不算太多,却每一条都让人更难放松。
那个女人姓周,二十八岁,普通公司职员,昨天晚上是和朋友去酒吧喝酒散心的。朋友中途去洗手间和打电话,她自己短暂落单,然后不知怎么就走到了那个角落。她对自己为什么会过去,解释是“可能觉得那个人气质挺特别,就想聊几句”,可当再往下问,问她对那人的脸、声音、说话内容有没有印象时,她却开始变得含糊。
不是装不记得。
而像是真的抓不住。
更怪的是,她对昨晚十一点四十到十二点二十这段时间的记忆,并非完全空白。她能记得酒吧里的音乐很吵,能记得自己喝的是某种甜酒,也能记得角落的灯光偏蓝,可一旦具体到“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她就只会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就聊了聊天。”
这不是正常的模糊。
正常的模糊,是想不起全部,但总能抓住一两个点。
而她这种,更像是那段记忆被刻意磨平了表面,只留下一个“似乎没事”的轮廓。
“她身上查没查到什么东西?”秦渊问。
电话那边的人回答:“查了,包、手机、随身物品,都没异常。没有多出来的纸条、药物、定位器之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