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湖,看了月亮,拍了火羽鸟,还抓了偷猎者,吃了野味……现在再加一个催眠师新影像。怎么感觉这趟旅行内容丰富得有点过头了。”
这话让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下。
可笑意只停留了很短一会儿,就又被现实拉了回去。
接下来,几个人动作很快地开始收拾营地。
比起昨晚和今天中午那种慢悠悠的搭建和整理,这次的节奏明显快了不少。折迭椅收起,炉具熄火,剩余食材分类归箱,饮料和相机都重新放回车里,连许悦那堆“氛围用品”都没再有精力讲究摆放顺序,直接一股脑塞进储物格。
草坡上的风还是照样吹着,溪水也还在坡下淌,甚至连阳光都没有因为他们要离开而发生什么变化。可几个人心里的状态,已经和半小时前完全不同了。
许悦抱着自己那台相机最后上车,回头看了眼这片临时停留过的地方,忽然有点感慨。
“本来以为今天下午会在这里睡个午觉,再继续乱晃呢。”
“以后还能来。”宋雨晴说。
“嗯。”许悦点头,“等把那家伙抓到了,再来。”
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却让车里短暂安静了一瞬。
抓到那家伙,再来。
像一句顺口说出来的愿望,也像一句没那么正式的约定。
秦渊坐进驾驶位,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顿了顿,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房车重新发动。
车轮压过草地边缘细碎的石粒,缓缓驶离那片山坡。后视镜里,刚刚吃过饭的小据点和坡下的溪谷一点点往后退,最后被一个弯道和一排树林挡住。
旅行到这里,算是被迫按下了暂停键。
回程的路一开始谁都没怎么说话。
不是生气,也不是沮丧,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明明前一刻还在野外吃着刚烤好的肉、晒着太阳、讨论照片,下一刻就因为一段监控视频,重新被拉回到那种紧绷、未知、带着阴影的局势里。这种切换太快,快得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许悦难得安静了十多分钟,才终于没忍住,小声问:“那个女人……真的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吗?”
秦渊目视前方,声音有些低。
“表面看不出,才更麻烦。”
“为什么?”
“如果她当场就神志不清,或者出现很明显的异常,反而容易判断和干预。”秦渊说,“现在这种情况,说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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