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刻意夸张,不会当场让人做出明显出格举动,也不会立刻留下容易被抓住的把柄。他只是接近、说话、引导,然后把某种东西轻轻放进对方脑子里,再让对方若无其事地离开。
至于那东西是什么,什么时候会发作,又会往哪个方向偏转,就不是表面检查一时半会儿能看出来的了。
“她有没有接到过什么指令?”秦渊问。
“暂时不知道。”裴绍道,“目前问不出来。她自己说就是去喝酒,跟陌生人聊了几句,别的都正常。可正常人谁会对刚聊过的人一点明确印象都没有?更何况她还特意去角落坐了十多分钟。”
“酒吧里还有没有别人接触过那个男人?”
“有几个经过的,但都很短。真正在他对面坐下来聊超过五分钟的,就这个女人一个。”
秦渊静了两秒。
山风掠过耳边,带着草木气,和电话那头裴绍那种压不住的紧张感形成鲜明对比。阳光还照在草坡上,许悦她们就在不远处等着看他,而另一边,那个兜帽男人的影像、酒吧角落里十来分钟的对谈、一个目前看似正常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的女人,像另一张正在缓缓展开的网,重新把他拽回了那种熟悉又讨厌的局面里。
“把视频发我。”秦渊说。
“已经发了。”裴绍顿了顿,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点开了消息。
裴绍发来的是两段剪出来的监控截图和一个短视频。因为酒吧光线偏暗,画面整体发灰发蓝,灯球和吧台反光让监控看起来有些模糊,可即便如此,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依旧显得格外扎眼。
不是因为他的脸。
而是因为他的“静”。
别人都在酒吧那种环境里说笑、喝酒、晃动,只有他几乎不动,像一块刻意摆进喧闹场景里的阴影。黑色兜帽压得很低,半张脸埋在阴影里,手边放着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酒。女人坐到他对面之后,他也只是微微抬头,随后便像在很缓慢地说什么。
视频里没有声音。
但秦渊几乎能想象那场景。
不需要夸张,不需要手势繁多,甚至不需要什么特别显眼的动作。他只要把节奏放慢,把对方注意力一点点往自己身上拉,再在最适合的时候,递进那些看似普通、实则带着引导性的词句。
而视频最后,那女人起身时那短暂的一瞬停顿,更让他眼神猛地一沉。
她站起来后,居然先原地停了大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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