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晴和林雅诗也同时看向他。
草坡上的风依旧轻,阳光也依旧暖,可这一刻,空气像忽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某种他们都熟悉的、属于案件和危险的冷意,再一次慢慢渗了回来。
秦渊已经站起身,往房车另一侧稍微走了两步。
“说具体点。”
裴绍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昨晚你不是让我继续顺着张越那条线往下翻吗?我们把他之前提到过的几家酒吧、会所和私局地点都重新筛了一遍,想找有没有和‘周老师’、心理咨询、情绪疏导之类能挂上关系的人。结果刚才,终于从一家酒吧调到了点有用的监控。”
“哪家?”
“‘蓝烬’。”裴绍报了个名字,“城北那家半地下酒吧,规模不大,平时客群也杂。昨晚十一点四十到十二点二十之间,监控拍到一个戴兜帽的男人,一直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几乎没怎么喝酒,也不怎么跟人接触。中间有个女人过去坐下,前后大概十来分钟,然后……”
“然后怎么了?”秦渊问。
“然后那女人的状态不太对。”裴绍说,“最开始她还像正常搭讪,坐下时动作很自然,也在说话。可过了几分钟以后,她整个人明显安静得过份,像在专心听什么。监控没有声音,但能看出来,那男的基本没怎么动,只偶尔抬一下手,或者身体微微往前倾。再后来,那女人起身的时候,眼神有点空。”
秦渊眼底的冷意一点点压实。
“影像呢?”
“有。”裴绍立刻道,“我截了关键片段,也把整段监控拷出来了。虽然那人全程戴着兜帽,帽檐压得很低,侧脸也只露了半点,但动作和氛围都很怪。你来看一眼就知道了,绝对不是普通搭讪。”
“那个女人呢?”秦渊问。
“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布控了。”裴绍说,“监控里查到她离开酒吧后的路线,人在今天中午被找到,现在有人跟着做常规排查。初步看,没发现明显异样,没有外伤,没有财物损失,也没有神志混乱到需要强制干预的程度。问她昨晚和谁说过话,她居然也记不太清,只说好像是个‘挺会聊天的人’,别的细节都模糊得很。”
这几句话,让秦渊的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问不出明确细节、却又确实有过接触。
没有明显异样、可状态又不自然。
这太像了。
像极了那种真正高明、也真正让人发寒的介入方式——不会像低级催眠表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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