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假定上百年后的事,何尝不是一种缘木求鱼?”
听着,陆子衡若有所思。
不等他消化,李杰又给他上了一堂社会学、心理学课程。
借用弗洛伊德的理论。
压抑!
弗洛伊德晚年代表作《文明及其不满》里,他提出了一个观点,文明是建立在本能压抑之上的。
攻击欲,还有X欲,都是人类的原始本能,文明要维持秩序就要压抑它们。
后来的社会学专家埃利亚斯也和东方儒家学派有着类似的结论。
所谓文明,就是人类自我约束能力不断深化的一个长期过程。
人类越会控制自己的冲动,越能推动文明的进步。
每一个个体的心理结构,实际上都是社会历史结构的微型化身。
简单来说,人是可以被塑造,被重构。
任何时代的上层都会按照最有利于他们的方向去推进。
当然。
塑造既可以由上而下,也可以由下而上。
力是相互的。
下面能被裹挟,反过来也可以绑架上面。
当然。
真给陆子衡上课,自然不能用太过现代化的方式,得换成能让他理解的方式。
听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课,离开大帅府时,陆子衡还是晕乎乎的。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到哪里去?
虽然他没有完全明白大帅话里的意思,但他觉得那些话里藏着的东西,比他读过所有的圣贤书都要大。
大帅果然是圣人在世!
这边,陆子衡晕乎乎的,那边,高拱同样很晕。
死谏终究没有影响到大局。
什么是大局?
钱!
清田带来的庞大收益,谁都无法忽视。
看看张居正最新递上来的折子。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保定府和河间府的数字。
保定九十三万亩!
河间四十七万亩!
合计一百四十余万亩!
再加上真定的一百万亩,三府累计清出两百四十余万亩隐田!
对于丢失南方的大明,这笔银子解得不是什么燃眉之急,而是救命的药!
所以,这田,得清啊!
很快。
清田行动,继续!
不到半年时间,顺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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