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我听錚錚说,今日动手的女使,却是没有自裁,而是愣在当场后被人擒住。”
顾廷煜呼了一口气,道:“不错,他们唯一漏算的就是此事。”
“那女使可交代什么?”徐载靖赶忙问道。
顾廷煜无奈地轻轻摇头:“那女使被擒住后,从她身上得到的唯一线索,就是搜出的用来自裁的毒药。”
“別的...什么都没有。”
“本想要用刑的,可看过那女使一眼的贾府君直言..”
徐载靖疑惑地看著顾廷煜:“姐夫,直言什么?”
顾廷煜有些感慨地摇头道:“直言,就那女孩的眼神,什么刑罚对她而言,都只会是享受。”
“享受?”徐载靖一脸不解。
“就是她之前承受过比用刑还要痛苦的事情,肉体上的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贾府君说,之前留守府也捉到过这样眼神的谍子,可...用尽了刑罚,什么供词都没得到。”
“后来他们才知道,想要撬开这样人的嘴,除非找到钥匙。”
“但那钥匙,可能是一根草、一匹马、一个人、一杯水,什么都有可能。”
顾廷煜解释道。
徐载靖不可置信地摇著头:“这么厉害的么?”
顾廷煜点头:“对!其实想一想,和后面即將遭受的酷刑,以及求死不能的处境相比,当场自裁,可谓是一种轻鬆的解脱。”
想著之前自己喜欢砸碎別人牙齿,防止別人自裁的徐载靖,暗自挑了一下眉毛:“姐夫说的是。”
“动手的刺客,要么当场自裁身死,哪怕有什么变故被人捉住,也什么都问不出来。
“刺客有什么动机和背后站著什么人,便全凭活著的那个婆子的嘴来说了。”
顾廷煜看著汴京的夜空,点头道:“不错!这就是人家的厉害之处!”
“我来郡王府,一个是將此事告诉任之你,另一个则是..”
话没说完,徐载靖笑著补充道:“想要看看,能不能在我这儿找到钥匙?”
顾廷煜讚赏地看了眼徐载靖:“找钥匙是一方面,主要是怕在厅堂里说这些事,让你家大娘子知道了难免多想,多少会影响任之你的后宅。”
“当然,有心人可能已经在暗地里散播谣言了。”
徐载靖点头:“那,姐夫,咱们就赶快吧!”
半刻钟后。
郡王府后院,柴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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