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说明法云寺的主持佛法高深?”
“也说明我业障深重,在朝中主持的诸般政务,皆是倒行逆施之举。”
“毕竟,法云寺的大和尚们只是动动嘴皮子,说一些虚无縹緲的话语。”
“哪怕我府上有什么不好之事发生,那也是我咎由自取。”
“若我是个胆小的,说不定还要求著朝廷將法云寺的僧人们放出来,並將他们奉为上宾。”
顾廷煜听著徐载靖的话语,轻轻点头道:“你能想到这些就好!”
徐载靖笑了笑:“他们这是把我和朝廷当傻子耍。”
其实,类似的故事,徐载靖前世在一本网络中见识过。
简而言之,就是某些下作的僧人道人说的预言语,若是不能自然实现,那就实施人工干预”。
普通百姓不知道某些预言讖语是人工干预”实现的,自然將那些道士僧人视为世外高人。
毕竟,是真的得道高人,还是人工干预”的高人,百姓们是不好分辨的。
顾廷煜听著徐载靖的话语,讚许地点著头:“任之,你能想到此处,我也就放心了。”
隨后,顾廷煜看著徐载靖的眼睛,继续道:“我知道任之你本领高强,但卢小公爷大婚那日,你身上还是穿一件棉甲的好。
“最好隨身带一柄兵刃以防万一。”
徐载靖道:“姐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紧张了!那日錚錚她们还要去卢家,这路上我都有些不放心了!”
撇了徐载靖一眼,顾廷煜道:“那日家里多出几辆马车,別让外人知道錚錚她们在哪一辆。”
“沿途再让禁军戒严一番,有郡王府的精悍护卫,等閒之人近不了郡王府的车马。”
徐载靖点了点头。
“行了,就这些事儿!晚上还有公务要处理,就先走了。”顾廷煜摆了下手说道。
“嗯。”徐载靖陪顾廷煜朝著院儿外走去。
出了院子,两人才带著各自亲隨走向二门。
“对了,泰峰老哥哥让我转达一声问候。他家孙女的婚事,就劳烦錚錚她们费心了。
“”
“嗯,知道,一定细细挑选,保管让小桃满意。”徐载靖沉声道。
说著话,两人走到了二门处。
顾廷煜就要朝著马车走去时,又看著徐载靖说道:“任之,我想了想,觉著你还得提醒一下錚錚身边的女使,让她们也有个准备。”
“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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