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马轻轻摇头:“大相国寺的主持禪师都没说什么,这法门寺的禪师倒是忍不住了!真是......不自量力!”
“卫国郡王身上的神异,不论是父皇还是当今陛下,都在有意缩减知晓此事的范围。”
“说句不好听的,法云寺的那帮僧眾的举动,简直是在逆天而行!”
“若真让卫国郡王身上的神异有了什么不好的变化..
“”
康福公主蹙眉道:“官人,法直禪师佛法高深,若是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呢?你说卫国郡王他会不会......不再执意清查寺產了?”
卢駙马却神色一愣,道:“娘子,法云寺是不是和康王府打交道打的多?”
康福公主点头:“是!先计老王妃的往生牌位就在法云寺中供奉著。”
“嘶!之前我听说,康王府府產颇丰,倒是有不少诡寄在法云寺寺產中。”
说著话,夫妇二人再次对视一眼。
“难道此事背后站著康老王爷?”卢駙马试探著问道。
康福公主轻轻摇头:“怕不是还有別的宗室......卫国郡王府家资亿万,自然看不上那些钱財,別家可不一样。”
卢马挑了下眉,嫁出去六个女儿,哪怕公主府也都有些吃不住。
若不是夫妇二人能坚守本心,早就想著法儿的去弄钱了。
暮色四合。
明黄的琉璃灯,掛在卫国郡王府內的游廊下,照亮了附近。
此时天黑不久,阳光的温度还未全部消散,有零星的飞蛾趁机绕灯而飞。
四下无人的游廊中,徐载靖和自家姐夫並肩而行。
“兆大哥他在南方可好?”徐载靖边走边道。
顾廷煜点头:“还不错!之前老兆去过交趾,如今偽装成交趾豪商,前去大理打探情报,也算信手拈来。”
徐载靖有些惊讶:“兆大哥他居然在大理国?我还以为姐夫你说的消息,是兆大哥在南边探出来的呢!”
顾廷煜笑了笑:“那任之你可是想错了!能探查出这么多东西,还是申大相公那边鼎力支持。”
“对了,还有一个帮了大忙的,乃是之前北辽留守府的贾府君。”
徐载靖闻言想了想,才想起姐夫嘴里的贾府君”是之前自己大闹北辽驛馆,无意中网到的一条大鱼。
“还活著呢?”徐载靖惊讶道。
顾廷煜挑了下眉毛:“不仅活著,还又得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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