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独立实验室的重复验证。这不是一次‘突破’,这是一条道路的开辟。”
文章的最后一段,这位诺奖得主写了一句让整个学术界都议论纷纷的话:
“杨平已经改变了我们看待细胞的方式,已经改变了我们治疗肿瘤的方式。现在,他正在改变我们修复神经的方式。一个人改变一个领域已经很难得,改变两个是奇迹,改变三个……那是一个新纪元的开始。”
这两篇文章发表后不到二十四小时,杨平的邮箱就被来自世界各地的邮件塞满了。有祝贺的,有求合作的,有索要原始数据的,有邀请做报告的,还有直接问“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学校演讲”的。唐顺专门建了一个文件夹叫“读不过来”,把那些不需要立即回复的邮件都扔了进去。杨平看了一眼那个文件夹的未读数字,三百四十七,然后默默地把屏幕关掉了。
“杨教授,你不看看吗?”唐顺问。
“看不过来。”杨平说,“而且该说的都在论文里了,他们有问题,应该去读论文,不是来问我。”
唐顺张了张嘴,想说“可是人家是仰慕您”,但看了看杨平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是全球顶尖实验室的跟进速度也是奇快。
论文发表后的第一周,哈佛大学的一个神经科学团队就宣布启动验证性研究。他们的负责人给杨平发了一封邮件,只有一句话:“杨教授,虽然我们不相信,但我们会验证。如果是真的,我们会跟进。”
杨平回复:“很好!数据都在论文里了,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
第二周,剑桥大学、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东京大学同时宣布启动相关研究。第三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将“三维导向基因理论在神经再生中的应用”列入了下一财年的优先资助领域,这个决定从提案到通过只用了三周,在NIH的历史上,这是前所未有的速度。
曼因斯坦每天早上到实验室的第一件事,不是看猴子,不是喝咖啡,而是打开电脑,刷一遍PubMed上的新论文。
“教授,”有一天他喊住杨平,“已经有七篇预印本引用了我们的论文,七篇!这才三周!”
杨平从显微镜前抬起头:“引用了什么?”
“方法学部分,大家都在尝试重复我们的基因编辑方案,有人已经在做小鼠实验了,有人在设计猪的实验,还有一个团队直接用我们的方案在体外神经元上验证。”
“体外验证和体内验证差很远。”杨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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