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问题。这意味着如果我们能提高基因编辑的精度,响应率可能会进一步提高。”
他看向杨平。
杨平点了点头:“这个发现很重要,回复审稿人的时候,要把它写进去。诚实地说出问题,诚实地分析原因,诚实地提出改进方案,诚实是科学的第一素养。”
第六天的时候,杨平的理论框架部分写完了。他没有发给曼因斯坦,而是直接打印出来,走到研究所西侧的实验室,放在曼因斯坦的桌上。
曼因斯坦拿起来,读了第一段,然后抬起头看了杨平一眼。读了第二段,把论文放下,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
“教授,你以前是学文学的?”
“我是学医的。”
“你不应该学医,你应该学文学。你写的这个理论框架,比我写的漂亮十倍。”
“你学会了拍马屁?”杨平说,“我需要你告诉我,有没有写错。”
曼因斯坦重新戴上眼镜,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读完之后,他把论文放在桌上,看着杨平。
“没有写错,每一个字都对。不只是对,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是那种‘本该如此’的感觉。好像这些文字不是你在写,是这个理论自己在说话。”
杨平靠在椅背上:“马屁少拍!”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马屁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曼因斯坦耸耸肩。
第七天,回复信完成了。
四十七页,比论文本身还长。逐条回应审稿人的每一个问题,附上补充实验的数据、新的分析结果、修改后的图表。语气不卑不亢,该认的认,该辩的辩,该补充的补充。
曼因斯坦在回复信的最后一页加了一句话:
“我们感谢审稿人提出深思熟虑且富有建设性的意见,这些意见显著提升了本论文的质量。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要求我们厘清三维导向基因理论与实验结果之间关联的这一意见,促使我们对理论框架进行了更深入、更严谨的阐述。我们相信,修改后的论文如今更清晰、更有力地展示了如何在灵长类脊髓中实现导向性轴突再生。”
杨平读到这一段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段是曼因斯坦自己写的,没有给杨平看过。他在说“谢谢审稿人”,但实际上是在说“你们说得对,我们改进了,现在更好了”。这是一种老派的、欧洲式的礼貌,礼貌下面是不卑不亢的自信。
杨平说:“可以了,投吧!”
曼因斯坦握着鼠标,光标停在“Sub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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