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可以重新连接。”
杨平盯着那张图像,很久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放大!”杨平说。
曼因斯坦放大了那个区域。
“再放大!”
再放大!
屏幕上,红色的轴突纤维清晰可见,它们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河流,从损伤区的上游出发,穿过曾经被认为是不可逾越的屏障,在下游重新汇合。
杨平直起身,转向会议室里的人。
“这个结果的意义,不是六步,不是62%,不是那张漂亮的荧光图。这个结果的意义是,我们之前的假设是对的,它具备普适性,原细胞修复可以开启,神经可以重新连接。这不是偶然,不是运气,是一种可以被诱导、被调控、被复制的生物学过程。”
他停了一下。
“这意味着,脊髓损伤不是终点,它只是一个可以被修复的故障。”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然后掌声响起来。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敷衍的掌声,而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发自内心的鼓掌。有人站起来,有人跟着站起来,最后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曼因斯坦站在讲台边上,被这阵掌声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他看了一眼杨平,杨平也在鼓掌,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意思是:这是你应得的。
掌声结束后,曼因斯坦继续讲了四十分钟。他把所有数据过了一遍,回答了十几个问题,然后合上文件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我这次来中国,不只是汇报,还有一个请求。”
他看着杨平。
“教授,我想把下一步的研究设在中国。不是合作,是把我的实验室搬过来。德国的条件很好,设备很先进,但有一个东西德国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
“这里有你,有三维导向基因理论的源头,我不想隔着半个地球做研究,我想待在这个理论诞生的地方,和提出它的人一起,把这条路走下去。”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杨平看着曼因斯坦,看了好几秒。
“你确定?”杨平问。
“确定。”
“你的团队呢?你的学生,你的博士后,你的技术员。”
“我问过他们了。”曼因斯坦说,“他们说在德国待够了,想来中国吃火锅,其他人有的犹豫,有的决定留下。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但核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