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东西是我琢磨出来的,也都是我亲手所制。」李神意微笑,「先把檀心研磨成粉,掺上喜好的香材,然後铸回原形。而後用细笔於其上勾绘阵纹,香燃之後,烟雾仍是灵玄的载体,飘飘荡荡之处,即在嘈嘈闹市,仍如清幽仙境。」
「原来如此————确实奇妙。」
「所以我取名为「杳香」,是因五柳之诗言心远地自偏」者,与之恰称。」
「哦。」
李神意瞧他心不在焉,转入正题:「裴鹤检还能再出那样一剑吗?」
「杀段澹生的?」
「嗯。」
裴液想了想,摇摇头:「不能。」
当时身体蒙受的伤损,早已经在玄圃之中尽数修复了,对他来说,确实没有比仙君血肉更滋补的灵药。
唯一没有消除的隐患在心神境,上一次和真天勾连,仙君的金瞳趁机逼近了他的心神。但有鹑首在,这倒也不是最危险的隐患,或者说这两年来,他对「危险」的阈值已经越拔越高了。
顶着仙君的一瞥再出一剑没什麽问题,裴液其实敢尝试。
真正的问题是西庭心已不在他身上了。
欲窥真天,先有完整之仙权,再经仙人台记下真名,以得正位,与神名相融。之後,则可以通过西庭心,望见真天。
这是在神京的一年半里,李缄和他艰难做成的事情。
代表着裴液—仙权—西庭心这个系统,已经向上和真天完成贯通了。来西境的目的,就是将这种贯通延续到现世人间。
所以当时西庭虽未立成,他已可借用真天之力,只是凡躯凡心作为撬动的支点,难免遭受骇人的损伤。
而此时西庭和玉台金册的敕封虽然仍在,仙权依然在身,世界也对他的神名有所回响,但是他和西庭心之间的连结断开了。
不能真正勾连真天的十二分之一,他就无以撬动那种力量。
「我知道了。」李神意想了想,「但不妨让别人继续认为裴鹤检可以。」
「别人,是指盛雪枫?」
「包括他吧。」李神意道,「此去仙藏,情况若妙,一个也不必对付;情况一般,就得对付叶握寒或者盛雪枫其中一个:若不幸情况最差,恐怕既要对付叶握寒,也得对付盛
雪枫,说不定还要再添一个神秘人。」
裴液想想确实如此,甚至他想不到「一个也不必对付」的情况。
盛雪枫已必然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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