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不出话。
既然陛下在做戏,那就说明其心中有所图谋且不能示于人前,又怎会是什么好事呢……
皇权与储位,多年来从未真正消停下来。
内侍总管王德出现在偏殿门口,宣召房俊觐见。
李元嘉拍一下他的胳膊,轻声叮嘱:“陛下毕竟病着,注意语气用词,莫要将局面搞得太僵。”
房俊颔首:“我自省得。”
李元嘉径自出宫而去,房俊则步入偏殿。
今日阴天,殿内光线有些昏暗,却未燃灯烛,侍女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侍立一旁,王德引着房俊直入卧房。
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汤药味。
李承乾半躺在床榻之上,腰腹一下盖着锦被,额头上绑了一条白色的抹额,整个人看上去确实神采晦暗、有气无力。
不似身染重疾,更像是操劳过度……
苏皇后坐在床榻左侧捏着手帕擦拭眼泪,李象正端着一杯温水递到父亲手边。
身姿窈窕、容颜秀丽的沈婕妤则束手立于床榻另外一侧,脸上神色略显尴尬。
那位小皇子倒是未见,许是房中有病气,怕传染了小皇子……
“微臣觐见陛下。”
房俊上前几步,一揖及地。
李承乾瞅了房俊一眼,先接过李象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将水杯递还给李象,这才开口道:“太尉不必多礼,平身吧。”
“谢陛下!”
房俊直腰,又上前一步,看着李承乾神情关切:“陛下龙体可还好?病情是否严重?看上去气色有些憔悴。”
李承乾随意摆摆手:“倒也无妨,不过是这几年日理万机、积劳成疾都攒着一朝爆发出来,病来如山倒看着挺吓人,实则未有大碍。”
房俊道:“帝国疆域广袤、国民亿兆,每日里自是政务无数、无穷无尽,国事自然重要,但陛下还应精简政务、保养龙体,毕竟身体才是一切之根本。”
李承乾咳嗽两声,没有接上房俊的话。
什么叫精简政务、保养龙体?
还要继续放权吗?
是否军国大事只需政事堂、军机处议定之后便可盖章执行,根本无需他这个皇帝过目?
他看向李象,略有感概:“太尉将太子教导的很好啊,我已多时未见太子,今日见他温驯知礼、恭顺孝敬,心里颇感欣慰。”
苏皇后放下手帕,坐在一旁静谧无声。
李象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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