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亦或者对于太宗皇帝的怨念太深,李承乾自从登基之后极少入住丽正殿、神龙殿等太宗皇帝生前居住过的地方,而是一直待在武德殿。
即便身染重病,也居于御书房一墙之隔的偏殿之内。
刚刚下过几场雪,庭院内的积雪虽然清理干净,但因气温低且连续阴天的缘故,墙头、屋脊上的积雪仍有留存,红墙、白雪、梅树,氛围清净之中略显萧索。
苏皇后陪同李象一并进入偏殿之内,显然夫妻、父子之间是有一些私密话语要说的,房俊未得召见便站在门外廊下,与韩王李元嘉低声说着话。
年前已经确定今年加一届恩科,韩王府中李谊、李谌、李撰皆已成年,都将参加科举考试。
房俊不解:“未必都要走科举取仕这条路吧?家中子弟总要有一个入军中任职才行。”
随着高祖皇帝、太宗皇帝留下的儿子逐渐老去甚至去世,韩王李元嘉的地位愈发尊崇,再加上其执掌宗正寺、威望日盛,已经有人开始以“宗室第一亲王”来称呼了。
而对于大唐皇室来说,地位越高、危险越大。
若是没有子弟入军中执掌军权,怕是说话的声音都要小一些……
李元嘉瞅他一眼,若非这是自己的小舅子,他甚至会怀疑这厮在使坏。
“我堂堂亲王,总理皇室,要军权作甚?你别乱出主意,我家子弟都会走科举取士这条路。”
房俊不以为意,笑着摇摇头。
韩王府虽然为了避嫌不染指军权,但是有自己这个太尉小舅子在,也确实无所谓……
李元嘉侧身碰了碰房俊肩膀,眼神四下观望,口中小声道:“你跟我这胡扯,就不关心陛下到底病情如何?”
房俊耷拉着眼皮:“身为人臣,窥伺圣躬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元嘉啧啧嘴:“一点都不好奇?来来来,我同你说说……”
房俊根本不听,甚至往旁边挪了一步,冷笑道:“殿下总理皇室、爵高位显,非但不以君父龙体为重反而见礼而践,真以为我不会去陛下面前告你一状、参你一本?”
李元嘉气道:“你怎地不识好赖人?换了旁人打死我都不会吐露半字,现在主动跟你说却毫不领情!”
房俊摇摇头,叹口气:“快消停点吧,陛下那点小心思还用打听?你去问问朝堂上那些个老狐狸,哪一个不是心里清楚得很,都在陪着陛下做戏罢了。”
“……唉!”
李元嘉叹了口气,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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